张真源看着面前这束玫瑰,看着马嘉祺认真的眼神,看着走廊里那些激动得像在看偶像剧的同事们,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以为自己会犹豫,会矜持,会说一些“让我考虑考虑”之类的话来挽回一点面子。
可是他没有。
“愿意。”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我愿意,马嘉祺。”
马嘉祺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把玫瑰塞进张真源怀里,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些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得以释放的深情和占有欲。马嘉祺吻得又深又重,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后退,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张真源怀里还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被夹在花和马嘉祺之间,进退不得,整个人都软了。
走廊里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
有人哭了吗?不知道。有人尖叫到破音了吗?很可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张真源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马嘉祺才终于松开他。张真源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玫瑰花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蹭掉了几片,零零散散地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毯上,像一场小小的花雨。
“走吧。”马嘉祺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去哪?”
“烛光晚餐。”
张真源低头看了看怀里巨大的花束,又看了看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再看了看走廊里那些激动到模糊的同事们,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一场太过美好的梦。
可他低头看到玫瑰花瓣上那一点点水珠,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马嘉祺掌心的温度,他知道这是真的。
“马嘉祺。”
“嗯。”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没有。”
“骗人,你行程都清空了!”
马嘉祺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确实没有计划。你来十二楼上班的第一天,我就让秘书把我的晚间行程全部清空了。”
张真源愣住了:“第一天?那不就是三天前?”
“对。”
“你知道我这三天随时可能来找你?”
马嘉祺握紧了他的手,声音低沉而坦然:“我不知道。但我做好了准备。你要的,我都会给你——这不是一句空话。”
张真源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了,一颗眼泪滚了下来,砸在怀里的玫瑰花瓣上,和花瓣上的水珠融为一体。
“马嘉祺你可真讨厌。”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哑,“你把我弄哭了。”
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那双签过无数份百亿合同的手。
“别哭。”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以后只让你笑。”
电梯门在身后关上了,将走廊里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束花,和满室的玫瑰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