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零知道,光靠南山那点变态的“宠爱”,迟早有一天他会腻。要想真正在这深山里站稳脚跟,向北必须死。
他选了个南山喝醉的夜晚,趴在他耳边,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南山,我这两天收拾房间,看见向北的保镖往他书房送了个保险箱。”张零声音压得极低,“听说里面是他这些年贪污的证据,还有……他打算吞掉你所有地盘的计划书。”
南山酒醒了一半,眯起眼:“你听谁说的?”
“我亲耳听见的。”张零叹了口气,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他说,等把证据攒够了,就让你‘意外’坠崖。到时候,这深山里的所有产业,可就都姓向了。”
南山猛地坐起身,眼神阴鸷得吓人。
“张零,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哪敢乱说。”张零顺势靠进他怀里,眼神幽幽,“我只是怕你死了,我也得被他送给别的老头子。南山,我可不想再伺候第二个主人。”
这句话戳中了南山最敏感的神经。
接下来的一个月,南山像疯了一样搜集向北的黑料,同时暗中调动人手,控制了进出山的关卡。
张零则在暗中煽风点火,甚至伪造了几封向北写给外地黑帮的信,暗示向北要“清理门户”。
决战在一个暴雨夜。
向北照例来南山这里“取乐”,却发现自己带来的保镖全被缴了械。
“南山,你什么意思?”向北脸色铁青。
南山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枪,那是张零偷偷放在他枕头底下的。
“向爷,我待你不薄。”南山冷笑,“可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向北还没反应过来,张零却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恭敬地递给南山。
“向爷,您喝杯茶润润喉。”张零声音轻柔,“顺便交代一下,您打算怎么处置南山哥?”
向北看着张零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忽然明白了。
“好你个南山!好你个张零!”向北怒吼,“你们这对狗男女,竟敢算计我!”
南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雷雨夜炸响。
向北捂着胸口倒下,鲜血混着雨水蔓延开来。
南山颤抖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忽然回头看向张零。
“张零,我杀人了。”
张零走过去,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南山,你是为了我。向北不死,我们迟早是死。现在好了,这深山里,你就是王。”
南山闭上眼,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张零捡起枪,擦了擦上面的指纹,重新塞回南山手里。
“你是自卫。”张零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作证。”
向北死了。
而张零,终于帮南山斩断了最后一条枷锁。
从此,这深山里的恶魔,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