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零被扔回了那间阴暗的地下室。
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已经结痂,却依旧火辣辣地疼。他以为南山暂时不会再碰他,毕竟他已经“旧”了,不新鲜了。
可南山的心思,从来不在“旧货”身上。
三天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进了院子。
张零趴在窗边,透过铁栏杆,看见南山亲自打开车门,从里面拽出来一个年轻人。
那男孩大概二十出头,穿着干净的卫衣,皮肤白皙,眉眼清秀,一看就是刚从大学校园里骗出来的“新鲜货”。
“这谁?”向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来了。
南山把那个吓得脸色惨白的男孩推到两人面前,笑得像个献宝的商人:“两位爷,瞧瞧,刚从省城抓来的。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叫沐然。比张零那小子水灵多了,还没被开过苞呢。”
沐然浑身发抖,惊恐地看着周围这群人,像只待宰的羔羊。
“沐然?”向北摸着下巴,眼神里透着贪婪,“确实比那个张零嫩。”
张零在窗后看着,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看到南山把沐然带进了自己曾经受罪的房间,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和哭喊声。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那声音刺耳极了,像一把锥子扎进张零的耳朵里。
南山站在门口,点着一根烟,悠闲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还不忘回头冲张零的方向喊了一句:“张零,好好听着!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小子可比你当初叫得好听多了。”
张零捂住耳朵,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不是为自己哭,也不是为沐然哭。
他是为了这深山里无穷无尽的罪恶而哭。
沐然的哭喊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南山带着满身戾气走了出来,却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向爷,这小子确实带劲。”南山擦了擦手上的血渍,“不过,我还是觉得张零那副破碎的样子更有味道。沐然太嫩了,还没被磨平。”
向北哈哈大笑:“你这口味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南山回头,看向地下室窗口那双空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张零,你听着。”
“虽然有了新欢,但旧爱也不能忘。”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伺候向爷。”
张零猛地抬头,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惊恐。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南山总能找到新的方式来摧毁他。
这深山里的地狱,又添了新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