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浩翔房间出来的时候,我一只手还拽着丁程鑫的袖子没松开。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走廊里,刘耀文正在和贺峻霖争论某个问题,宋亚轩靠在墙边低头调相机参数,张真源和马嘉祺走在最后面,低声说着什么。我拉着丁程鑫往反方向走,脚步飞快,丁程鑫被我拽得踉跄了一下。

诶——去哪?
我房间。


去你房间干嘛?
换衣服。你帮我挑。

话音刚落,身后立刻炸了锅。
刘耀文第一个反应过来:

不是——换衣服为什么要他帮你挑?我们不可以吗?

就是啊。
贺峻霖接话,语气里带着夸张的不满: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你们要密谋什么国家机密?
宋亚轩也凑上来,相机都放下了。

对啊对啊,昭昭你不能偏心吧?丁哥能看我们不能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我抬起右手,头也不回地竖起了一根中指,动作潇洒利落,带着一种“本公主懒得跟你们解释”的气势。
身后传来一片哀嚎。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也是你男朋友啊!

丁哥你管管她!
丁程鑫被我拽着往前走,回头冲他们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分明带着三分得意七分纵容:

我管不了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快点快点——

我催他,拽着他的袖子加快了脚步。
别理他们,一群八卦精。


谁是八卦精——
刘耀文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们这是关心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又抬了一下那根中指,然后拐过走廊转角,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刷卡进门的时候,丁程鑫终于从我手里挣脱出来,揉了揉被拽皱的袖子。

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刚才。

我说的理直气壮:
被你气的。


我气你什么了?
你走得慢。

他看着我,哭笑不得:

大小姐,是你走太快了。
那就是你走得慢。

我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拉开拉链。
不管了,你快来帮我看衣服。

丁程鑫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客厅。

行,你拿吧,我帮你参考。
我翻出一件白色吊带,拎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件怎么样?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我已经自己接上了:
不行不行,这件太普通了。

说着直接把衣服丢回箱子里,继续翻。
丁程鑫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我又翻出一件碎花连衣裙,拎起来看了看:
这件呢……嗯,花色有点老气,显得我像三十岁。

又丢回去了。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我又翻出一件浅蓝色的泡泡袖短上衣,举起来端详了一下:
这件还行……但是配什么裤子呢?我那条白色短裙好像没带来……

翻了翻箱子。
哦带来了,但是这件上衣的泡泡袖显得我肩膀宽,不要了。

又丢回去了。
丁程鑫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抬头瞪他: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你叫我过来帮你挑衣服,结果我一个字都没说上,你自己全挑完了。
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你什么时候征求了?我刚要说话你就自己否掉了。
那是因为你的意见不重要——不是不是,是因为我自己先发现问题了。

我摆了摆手。
你别打岔,我还没挑完呢。

他又笑了一声,没再说话,靠在沙发上看我继续翻行李箱。
最后我翻出了一件白色的短裙,看起来既干净又有质感。我拎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件了。

丁程鑫看了一眼:

这件不错。
对吧?我就知道这件好看。

我站起来,直接就把身上那件严浩翔的卫衣给脱了。
脱得毫不犹豫,干脆利落。白色短裙的拉链在后背,我先自己试着够了一下——够不着,胳膊扭到了一个极限角度,指尖堪堪碰到拉链头,但就是拉不上去。
我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气得跺了一下脚:
丁程鑫——帮我拉一下拉链——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上拉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拉链齿一颗一颗闭合的过程,和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我脊柱两侧的皮肤。
拉到一半,他停了一下。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后背的某个位置上。那里有一块红痕,是昨晚严浩翔留下的。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拉拉链,而是沿着那块红痕的边缘轻轻抚过。
丁程鑫,你干嘛呢?拉链还没拉上呢。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落在了我后颈下方的皮肤上。他停留了一瞬间,然后沿着我的脊柱缓缓向下,在肩胛骨附近那块红痕的边缘停住,轻轻亲了一下。
我缩了缩脖子:
痒——

知道痒还让别人留印子。
他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低沉,带着一丝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醋意。
我回头看他,他直起身,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眼底那点暗色还没完全散去。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手指一勾,利落地把拉链拉到了顶端,然后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后领口的褶皱。

好了。
我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笑嘻嘻地:
吃醋啦?


没有。
就有。


没有。
你刚才那个语气,明明就是吃醋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颊。

是有一点。但不多。
那怎么办?要不你也留一个?

他挑了挑眉:

你确定?
确定——哎呀不行不行,等会儿还要出门呢。

我连忙改口,转身去照镜子。
他在我身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怂”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