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后,我们给马嘉祺打包了一份鸡蛋肠粉和一碗粥。
往回走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有了灼热的感觉。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上班族骑着共享单车从我们身边掠过,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
我们走在回去的路上,依然是松散的人群分布。刘耀文和张真源走在最前面。丁程鑫走在中间,手里拎着给马嘉祺打包的早餐。宋亚轩走在我旁边。
贺峻霖和严浩翔走在最后面。我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正在和严浩翔说什么,严浩翔微微点着头,表情依然平静。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常。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依然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我的意识深处。
回到酒店之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整。下午就要开始为晚上的演唱会做准备了——化妆、造型、走台、调试设备。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手里握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今天早上拍的那张严浩翔看豆浆杯发呆的照片。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也许是我多想了。
————————
下午两点,我们到了场馆。
后台的化妆间里一片忙碌——造型师在整理服装,化妆师在调配粉底,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地搬运设备。七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化妆台前,各自进入了自己的准备状态。
我像昨天一样在化妆间里游荡。
刘耀文坐在靠门的化妆台前,化妆师正在给他弄头发。我走过去,刘耀文从镜子里看着我,笑了一下,用口型说了一句:

等会儿让你摸
谁要摸你。

他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
宋亚轩坐在里面的化妆台前,正在做发型。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然后微微偏了一下头——露出了后颈的一小截皮肤。我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伸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丁程鑫坐在另一侧的化妆台前,正在和服装师确认今晚的演出服。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暂停了对话,转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来看看你。


看完了?
看完了,非常好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和服装师说话。我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后衣领——那里有一小块标签翻了出来。我把它塞回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真源坐在角落的化妆台前,正在自己涂护手霜。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护手霜,然后拉过他的手,开始帮他涂。他任由我摆布,安静地看着我把他手上的护手霜均匀地抹开。

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那我现在殷勤了,你应该珍惜。

他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贺峻霖坐在另一侧的化妆台前,正在和造型师讨论发型的细节。我走过去的时候,他警惕地从镜子里看着我:

你今天又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来看看你。


你每次说‘不干嘛’的时候,通常都是要干嘛。
你冤枉我。


我没有。
你有。


行行行,我有。
他放弃了争论,转回去继续和造型师说话。我站在他身后,伸手在他头顶比了一个兔耳朵的手势——镜子里的他头顶多了一对虚拟的兔耳朵。他从镜子里看到了,翻了一个白眼,但没有躲开。
严浩翔坐在最里面的化妆台前,正在喝水。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放下了水杯,看着我。我走到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他的妆已经化完了,但还没有做发型,头发自然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小部分眉毛。
你今天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
真的?


嗯。
他回答得很自然,语气平静,目光稳定。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马嘉祺坐在另一侧的化妆台前,正在看手机。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跑了几圈了?
什么跑了几圈?


在化妆间里跑来跑去,从这个人身边跑到那个人身边。
我那是巡视。


巡视出什么结果了?
大家都很好看。

他笑了一下: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