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之后,张真源忽然开口:

欸,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有出道,会在干嘛?

继续读书吧,但我很想成为军人或者飞行员。

我应该在做音乐。如果是想做什么的话,就是科学家或者教师。

我大概会踏实读书,成为医生。

我想当特种兵,其次是普通白领

如果遗憾没能出道,我不会放弃舞台,我还是会去艺考走播音主持路线。

就算不当爱豆,我也会继续学习音乐和表演。

哪怕最后无法成团出道,我也不会后悔回来,会自己坚持做音乐。

行了行了。
丁程鑫打断了他们:

反正我们现在在这里,想那些干嘛。

也是。
严浩翔安静了一瞬间,然后又开口了:

不过我觉得,不管在哪里,我们最后都会聚在一起的。
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转头看向我,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但他的表情很认真:

因为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啊。
严浩翔,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很犯规?


什么叫犯规?
就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就不要接话,听着就好了。
我确实没有接话。我只是站在夜风中,听着风从耳边吹过的声音,感受着八个人的气息在这片不大的天台上交织在一起。
又安静了一会儿,贺峻霖忽然开口:

昭昭,你知道你和月亮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区别?


月亮在天上,你在我心上。
天台安静了一瞬间,然后所有人同时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宋亚轩第一个抗议:

贺峻霖你这太土了!

哪里土了?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吧!

你懂什么!

我不懂,但我知道你这话一说出来,昭昭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没有。


你有,你看看你手臂。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确实有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我不确定是因为贺峻霖的土味情话,还是因为夜风太凉。

我也来一个。
宋亚轩清了清嗓子,转向我:

昭昭,你知道我最近在学什么吗?
什么?


学怎么偷东西。
偷什么东西?


偷你的心。

……你这个更土。

彼此彼此。

我也要我也要!
刘耀文挤到我面前:

昭昭,你是什么血型?
……A型。


不,你是我的理想型。
夜风呼啸而过。我站在原地,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约好了要土死我?


没有约好,是临场发挥。
丁程鑫在旁边悠悠地开口:

我也来一个——昭昭,你属什么的?
我属鸡。


不,你属于我。
丁程鑫你闭嘴吧。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显然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还有我还有我——
严浩翔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沉默了几秒,营造出一种莫名的氛围,然后才缓缓开口:

昭昭。
嗯?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区别?


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里。
天台上安静了一瞬间,然后所有人同时炸了。

严浩翔你作弊!

你让我们后面的人怎么接!
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张真源从墙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认真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开口了:

昭昭,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拍照都站在你左边吗?
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就在我的心这边。
他说着,用右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口。
天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丁程鑫缓缓开口:

张哥,你这个——确实有点东西啊。

是不是偷偷练过?

没练过,真情流露。

你骗人。

真的。

我不信。
我看着他们拌嘴,忍不住笑了。夜风吹过来,我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在夜风中打闹的样子,心里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马嘉祺,你呢?你不来一个?


我不说土味情话。
为什么?


因为我说的话,不需要包装。

咦,让马哥装起来了。

回家不需要买油了,有马哥就行了。
马嘉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转过去看着远处的广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