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比前面热闹得多。工作人员在走廊里穿梭,有人搬运着设备,有人在用对讲机沟通。
我穿过人群,走到了他们的休息室门口。门是关着的,但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我推开门。
七个人散落在休息室里——有人坐在沙发上,有人站在镜子前,有人在喝水,有人在低头看手机。他们已经换下了舞台服,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妆还没有卸。
我站在门口,笑着看他们。
马嘉祺第一个注意到我,从沙发上抬起头:

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笑。


你笑得好傻。
你才傻呢。

我走过去,走到沙发边,在丁程鑫旁边坐下来。他正在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我在他旁边坐下的时候,他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今天累不累?


还好。
真的?


真的
我没有再问,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房间里的人。宋亚轩站在镜子前,正在用卸妆水擦掉眼妆。他的动作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擦拭,生怕弄到眼睛里。
张真源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已经卸完了妆,正在喝水。严浩翔靠在墙边,也在卸妆。马嘉祺在角落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刘耀文和贺峻霖在争论刚才舞台上谁的动作出了错,声音越来越大。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张真源面前。他抬头看我:

怎么了?
我没说话,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衣领在换衣服的时候没有翻好,有一边窝进去了。我把那一边翻出来,抚平,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然后抬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谢谢美丽的昭昭公主。
不客气。

我又走到宋亚轩旁边,他已经卸完了眼妆,正在擦脸上的底妆。我站在他旁边,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看到了我在镜子里看他,但没有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我伸手,帮他把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他偏了一下头,方便我动作。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人从背后靠近了我。然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后一带——我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然后被抱着坐到了一个人的腿上。
是严浩翔。
他已经卸完了妆,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环在我腰间,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转头看他:
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抱一下。
他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他的呼吸温热,拂过我的脖颈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先是捏了捏我的手指,然后他握住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我的手心,又翻回去,看了看我的手背。然后他把我的手举起来,放在他的脸边,蹭了蹭。

你的手怎么这么小呢。
天生的。


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他一边说,一边又捏了捏我的脸。
我被他捏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你干嘛——


捏一下。
你捏完了没?

他又捏了两下,然后松开了手。我揉了揉被他捏过的脸,瞪了他一眼。他看到我瞪他,笑了起来。

你瞪人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别说话了。


好,不说了。
但他没有停止动作,他又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然后是指尖滑过我的下颌线,然后是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从发根滑到发尾。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猫。
我坐在他腿上,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摸来摸去,终于忍不住了。我转过头,嘟起嘴,瞪着他——用我最凶的表情。
你再摸我就要收费了。

他看着我嘟起的嘴和瞪圆的眼,沉默了一秒,然后被逗笑了。他低头,在我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保持着嘟嘴的姿势,愣住了。
他看着我愣住的表情,又笑了一下,然后伸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我的下唇。

好了,交费完毕。
我回过神来,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偷袭我。


行了。
丁程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

你们两个别腻歪了,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严浩翔松开了环在我腰间的手,我从他腿上站起来,站在沙发边,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笑看着我。

走吧。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在我头顶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走向门口。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