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坐在最角落的化妆台前,正在喝水。他的妆也化完了,但看起来和没化差不多——只是均匀了肤色,强调了眉骨和轮廓。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放下水杯,看着我。

你今天来得挺早。
想来看你们化妆。


好看吗?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
他说完,重新拿起水杯喝水,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我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他喝水的动作停了一瞬间,喉结在我指尖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水杯,从镜子里看着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摸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但我看到他笑了起来。
贺峻霖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化妆间里转完了一圈。他一进门就看到我,然后立刻摆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你干嘛?你今天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我笑得哪里诡异了?


你笑得很猥琐。
我哪里猥琐了!


你现在就很猥琐。
我收起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但失败了——因为我一看到他那个警惕的表情就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我笑成那样,更加警惕了,绕过我走到了自己的化妆台前,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你别过来。
我不过去。


你保证。
我保证。

他半信半疑地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然后才慢慢把椅子转回来。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化妆师给他补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但我还是没忍住——我走过去,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后颈。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起来,转头瞪着我:

你不是说你不过来的吗!
我没过来啊,我只是伸了一下手。


你这是偷袭!
这叫爱的抚摸。


你这叫骚扰!
那你报警吧。

他张了张嘴,然后转回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

我忍。
我在他身后笑得肩膀直抖。
张真源也去上厕所了,走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走进来的时候,先是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情况——看到刘耀文在照镜子,宋亚轩在低头看手机,丁程鑫在和造型师说话,严浩翔在喝水,马嘉祺在看手机,贺峻霖在警惕地盯着我——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了。

你来了。
嗯。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我在欺负他们。

他笑了一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我侧头看着他——他的妆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立体,下颌线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看什么?
看我家真源宝宝呀。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看着他喝水的样子——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我伸手,在他喉结上摸了一下。
他被水呛到了,放下水瓶咳嗽了两声,然后转头看我:

干嘛?
摸一下嘛。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躲开,甚至还微微仰了一下头,露出更多的脖子——一个无声的默许。我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伸手在他脖子上又摸了一把,从喉结一直滑到锁骨,指尖在他的锁骨窝里停了一下。
好了,摸完了。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领,表情平静,但他开口说了一句:

晚上回去让你摸个够。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