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贺峻霖从手机后面探出头:

马哥唱错了一句词。
马嘉祺抬起头,看向贺峻霖:

我没有。

你有。

那也是即兴改编。

你当时愣了一下,然后才接上的。

我在思考下一句怎么唱。

你就是唱错了。
马嘉祺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没有再辩解。
房间里响起大家的笑声。
还有谁要爆料?


我有。
刘耀文掀开脸上的抱枕,坐起来。

丁哥今天跳舞的时候,裤裆裂了。

刘耀文!

真的!我在后面看到的,那条缝线崩开了,大概这么长——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长度。

你闭嘴。

他中场休息的时候,借了工作人员的一条胶带,自己躲在角落里贴了好久——

刘耀文你是不是想死。

我说的是实话!
丁程鑫站起来,作势要朝刘耀文走过去。刘耀文立刻从地上弹起来,绕着沙发跑了一圈,躲到了张真源身后。丁程鑫追了两步,被茶几挡住了去路,只好停下来,指着刘耀文说:

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
刘耀文从张真源肩膀后面探出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张真源坐在中间,被两个人当成了人肉盾牌,表情无奈但也没有躲开。他伸手,把刘耀文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

行了,别闹了。
刘耀文被拽出来之后,还在笑,但已经没有再跑了。他重新坐回地毯上,但坐的位置离丁程鑫远了一些,显然是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我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今天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今天排练的时候,有一只野猫从舞台后面窜出来了。
然后呢?


然后文哥追着它跑了半圈。

我是怕它跑到舞台上去!我在保护它!

它跑得比你快多了,需要你保护?
刘耀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一次无法反驳,只好重新躺回地毯上,用抱枕再次盖住了脸。
房间里又响起了一阵笑声。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开心,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欸。

七个人同时看向我。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你们。


叫我们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确认你们还在。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间,没有人说话,但有人在笑。
然后宋亚轩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我没有反抗,顺势靠在了他身上。

在呢。

一直都在。

你想确认多少次都可以。
我靠在宋亚轩身上,没有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窗外的广州塔还在变幻着颜色,从紫色变成了蓝色,又缓缓过渡到绿色。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