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街口,深吸了一口气——烤串的孜然味、铁板烧的油脂味、炒栗子的甜香,全都混在一起。
我想吃烤串。


买。
还想吃臭豆腐。


买。
还想吃炒粉。


买。
还想吃烤冷面。


……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你们吃。

丁程鑫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走向了第一个摊位。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像巡视领地一样从街头吃到街尾。烤串吃了两串,剩下的塞给了宋亚轩;臭豆腐尝了三块,剩下的被贺峻霖解决了;炒粉吃了几口,推到了刘耀文面前;烤冷面咬了两口,被严浩翔从我手里抽走了。

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帮你解决。
我手里还剩一杯甘蔗汁,咬着吸管,心满意足地走在队伍中间。
张真源低头问我:

饱了?
饱了。


每种都只吃几口,能不饱吗。
我胃口小。

马嘉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胃口小?你上次一个人吃了半盆小龙虾。
那是上次!


上周的事。
上周和这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周我长大了,胃口变小了。

马嘉祺笑了一下,没再反驳。但他走快了两步,走到我旁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转头瞪他,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怎么了?
你打我头。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了想,然后趁他不注意,一脚踩在他鞋上。他“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笑了:

行,扯平了。
还没完。

我说着,又踩了他一脚,然后立刻跑到张真源身后躲起来。
马嘉祺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两个浅浅的脚印,又抬头看向躲在张真源身后的我。

许昭昭。
干嘛?


你过来。
不要。


你过来,我不打你。
不信。

张真源笑着张开手臂挡在我面前。

她踩你是你的福气。

行了行了。

你们幼不幼稚,一双鞋而已。
就是,幼不幼稚。

马嘉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等着”。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八个人的影子交错重叠。
我走在中间,左边是宋亚轩,右边是丁程鑫。宋亚轩走着走着,手就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肩上。丁程鑫走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扣在一起,然后又松开了。
刘耀文和贺峻霖走在最前面,两个人不知道在争论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我说了那个球应该传给我!

你当时被两个人包夹,传给你有什么用!

我有办法突围!

你有什么办法?你上次被包夹的时候球都被掏走了!

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吵得我耳朵疼。
刘耀文转头:

翔哥你来评评理——

我不评。

你还没听我说!

不想听。

你——
我笑了出来。严浩翔看了我一眼,然后快走了两步,走到我旁边,伸手揽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衣料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