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排练室的镜子里映着七个人影,音乐声震得地板都在颤。
我窝在角落的椅子上,屁股底下垫着丁程鑫的外套——他自己说的:“凳子硬,你坐着不舒服”。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排东西:我的水杯、一包没开封的薯片、一盒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养乐多。全都是他们出门前塞进包里的,我根本没来得及拒绝。
马嘉祺路过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我的水杯,皱了皱眉:

水凉了,我去给你重倒一杯。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堆吃的,拿起那盒水果打开——火龙果和芒果切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丁程鑫的手笔。
排练又开始了。编舞老师在前面喊节拍,他们在镜子里来回移动。
我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目光在七个人之间来回扫。但我看得最多的,是严浩翔。
因为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背心,外面套了一件敞开的衬衫,一抬手的时候,腰腹的肌肉线条就会露出来。我不是故意的,但目光就是会往那边飘。
又一次休息的时候,严浩翔直接朝我走过来了。他走到我面前,一句话没说,直接弯腰把上半身压在我身上,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大型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好累——
你起来,好重。


不起。
严浩翔。


你让我靠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推开他。他的手环在我腰上,收得很紧,整个人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了。
真的好重。


那你帮我揉揉肩,我就不重了。
你得寸进尺是吧?

我伸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两下。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丁程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

行了啊,别太过分。
严浩翔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临走前还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走回镜子前。接着我听到张真源在旁边幽幽地说了一句:

某些人啊,在外面是高冷男神,在昭昭面前就是一只巨型泰迪。

你嫉妒?

我嫉妒什么?

嫉妒昭昭抱我。

好了好了,继续排练,还有最后一遍。
最后一遍结束的时候,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了的腿。宋亚轩走过来,弯腰帮我把刚才坐皱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叠好,放进包里。

走吧,收工了。
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
我想了想:
我想吃路边摊。


行。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一条街,全是吃的。
刘耀文立刻从地上弹起来:

我也去!

你还有力气?

吃就有力气!

你是猪吗?

猪怎么了?猪也很可爱!

走了走了。
张真源笑着推了推他们两个的背,把他们往门口赶。
那条街离公司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说是小吃街,其实就是一条老城区的巷子,两边开满了各种小店和摊位。
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摊位上的灯泡串发出暖黄色的光,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