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他们负责推购物车,我负责往车里扔东西。说是负责,其实就是看到什么想吃的就拿,完全不考虑冰箱放不放得下。
走到饮料区的时候,我停在一排气泡水面前,踮脚去拿最上面那层的一个口味。突然,我感觉有人从后面贴了上来——两只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货架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中间。
我回头,看到宋亚轩近在咫尺的脸。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那种看似无害实则藏着坏水的笑:

拿什么?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够得到。


我帮你。
他另一只手越过我的肩膀,轻松拿到了那瓶气泡水,但没有立刻退开,还是保持着那个把我圈在货架和他的身体之间的姿势。
我挑眉看着他:
拿到了,可以让开了吗?


急什么。
他低头在我嘴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退开,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拿完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若无其事地走回购物车旁边,和贺峻霖说了句什么。贺峻霖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了然。
我路过宋亚轩身边时,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
晚上再跟你算账。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
结账的时候,队伍排得有点长。我站在购物车旁边,低头刷手机。丁程鑫站在我身后,等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搭在我腰上,从后面环住了我。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覆盖在我握着手机的手上。

看什么呢?
刷微博。


有什么好玩的吗?
没有,都是些无聊的。


那就别看了。
他从我手里抽走了手机,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哎——我还没看完!


回去再看。
丁程鑫!


嗯?
我转头瞪他。他低头看我,表情无辜。
手机还我。


回去还你。
现在还。


不还。

下一位。
收银员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丁程鑫松开我,推着购物车上前,开始把东西往收银台上放。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从容不迫地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我的手机还躺在他口袋里。
从超市出来,天已经黑了。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往停车场走,我走在中间,两手空空——因为每个人都说“不用你提”。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刘耀文忽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

我忘了买可乐。

不是买了吗?

那是大瓶的,我想喝罐装的。

那回去拿?

算了算了,下次再买吧。
他拉开后备箱,把东西放进去。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弯腰放东西的背影,忽然起了个坏心思。我悄悄走过去,在他弯腰的时候,伸手——隔着裤子,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
刘耀文猛地直起身,转头看我,脸一下子涨红了:

昭昭!
我一脸无辜:
怎么了?


你、你——
我怎么了?


许昭昭!你耍流氓!
我哪有耍流氓,我就是拍了一下。


那叫拍吗!那叫——
叫什么?


叫——
他说不下去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情大好,转身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刘耀文站在车外,还在原地凌乱。贺峻霖路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