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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轩

综影视女扮男装性转万人迷

天启城南别院,青竹合围,院门紧锁,一连五日无人进出。

往日里日日晨起练剑、晨昏踏雪习武、时常去往学堂论道的柳月,彻底销声匿迹。

整个师门学堂都觉蹊跷。柳月性子再清冷寡淡,也从无闭门不出、荒废剑道的时日,这般连日蛰伏别院,实属反常。

师门六弟子洛轩,最先察觉不对。

洛轩温润端雅,是师门中最谦和通透的师兄,性情温良、待人宽厚,素来待人有礼、进退有度。无人知晓,这位待人温柔的六弟子,心底藏着一份隐忍数年的暗恋。

他心悦柳月。

从年少同门初见,见她白衣如雪、剑骨清绝、傲骨天成,便一眼沉沦,默默放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

他性子内敛温柔,从不敢唐突半分,只愿岁岁年年,默默护她、远远看她顺遂安好,便足矣。

他素来心思细腻通透,旁人看不懂的情愫,他一眼便能洞穿。

他早就看出,那个性情孤冷、嘴硬别扭、日日与柳月针锋相对的墨小黑,眼底藏着对柳月独一份的执念与偏爱。

墨小黑的喜欢,藏在次次挑衅、次次注目、次次不自觉的偏袒里,隐晦却深重。

洛轩看在眼里,从无争抢,只是默默退让、默默守护。

他以为,柳月素来清冷绝尘、无心情爱、傲骨铮铮,无人能得她青睐,无人能染她半分清白,她这一生,只会与剑道为伴,无关于风月情债。

可一连五日,她闭门不出、拒不见人、荒废修行,反常得让他心绪难安。

担忧压过隐忍,洛轩终究按捺不住,备上温补的疗伤灵药、静心调养的花茶,独自去往柳月的竹院别院探望。

别院院门虚掩,院内竹风寂寂,落针可闻,寂静得过分萧瑟。

洛轩轻推院门而入,轻声唤道:“柳月师兄?多日不见你去往学堂,我心下担忧,特来探望。”

院内无人应答,只有风拂竹叶的簌簌轻响。

他循着廊阶走入内室,帘幕半垂,遮挡了满室天光,屋内光线昏沉静谧。

榻边,柳月懒懒倚着软枕,一身宽大素白寝衣层层裹身,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长发松散垂落肩头,面色苍白倦怠,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与屈辱。

这几日她困于别院,满身斑驳红痕迟迟未消,皆是苏昌河偏执纠缠留下的印记,密密麻麻、遍布肌肤,遮无可遮、藏无可藏。

她羞于见人,惧于外露,只能日日闭门蛰伏,独自消化满身狼狈与屈辱,暗自恼恨苏昌河的肆无忌惮、毫无分寸。

听见脚步声,柳月心头微紧,抬眸望去,见是温润无害的洛轩,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

洛轩是师门最温和的师兄,素来守礼克制、分寸得体,从未对她有过半分逾矩之举,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安心相待的同门。

“六师弟。” 她声音轻浅沙哑,带着几日未语的倦怠,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衣衫,生怕露出半分痕迹。

洛轩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她苍白孱弱、毫无气色的面容上,满心担忧:“师兄可是染了顽疾?何以连日闭门不出,气色这般差?”

他说着,习惯性上前半步,想要抬手探一探她的脉象,关切之情真挚纯粹。

柳月微微侧身避让,轻声道:“无事,只是近日心绪不宁,倦怠乏力,故而闭门静养。”

她刻意语气平淡,想要遮掩所有狼狈。

可偏偏慌乱的避让、紧绷的姿态、过分严实的衣衫,处处透着反常。

洛轩心思何其敏锐,多年默默守护,早已熟悉她所有神态举止。她素来坦荡磊落、傲骨飒然,从无这般躲闪羞怯、畏缩拘谨的模样。

心底疑虑骤生,担忧之下,他顾不得分寸,微微俯身,想要细看她的神色。

便是这一瞬,微风穿帘,吹动了她紧绷遮掩的衣襟一角。

一寸雪白肌肤外露,深浅交错、斑驳刺眼的红痕,猝不及防映入洛轩眼底。

那不是磕碰擦伤、不是习武瘀青。

是风月纠缠、极致占有过后,独属于情爱沉沦的印记。

轰的一声。

洛轩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周身所有温润谦和、温柔克制、隐忍退让,尽数轰然崩塌。

他温润的眉眼一寸寸僵硬、变冷,眼底的担忧褪去,翻涌而起的是极致、疯狂、蚀骨的嫉妒。

他默默爱了她数年,小心翼翼、不敢惊扰、不敢逾矩,看着墨小黑暗藏执念,他尚且隐忍退让,只求她清白自在、岁岁安然。

他以为,这轮清冷明月,不染风尘、不沾风月,傲骨天成、洁净无瑕。

可如今,他亲眼所见 ——

他视若神明、悉心守护、不敢亵渎半分的清冷师妹,满身皆是旁人留下的缠绵痕迹。

是谁?

是谁擅自沾染她的月色?是谁碾碎她的傲骨?是谁将这般清冷绝尘的她,染上这般狼狈风尘的印记?

多年隐忍的爱慕、压抑的执念、默默退让的克制,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妒火。

凭什么?

他守了数年、惜若珍宝、连指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人,竟被旁人肆意占有、肆意沾染、肆意留下挥之不去的痕迹!

连墨小黑暗藏心底、从未敢越雷池半步的喜欢,都比这肆意的亵渎干净纯粹!

妒火疯狂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理智与温良。

往日谦和温润的少年彻底变了模样,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偏执、疯狂、阴翳与不甘,周身气质骤然冷戾逼人。

柳月瞬间察觉到不对。

眼前的洛轩,再也不是那个温柔守礼的六师弟。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身上,灼热、偏执、带着毁灭性的嫉妒,看得她浑身发寒、心底惊惧。

“六师弟…… 你怎么了?” 柳月下意识往后缩去,眼底泛起慌乱。

洛轩缓缓抬眸,声音低沉沙哑,褪去所有温和,带着彻骨的偏执疯狂:

“是谁做的?”

“柳月,是谁染了你?是谁把你变成这般模样?”

他步步逼近,将她死死逼在软榻角落,封死她所有退路。

柳月心头大骇,从未见过这般偏执狰狞的洛轩,慌忙摇头:“你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放开我!”

她又怕又慌,连日被苏昌河纠缠的恐惧尚未褪去,此刻又被同门师兄步步胁迫,浑身酸软无力,连起身反抗的力气都无。

可洛轩早已被妒火冲昏头脑,彻底失了分寸、失了理智。

他守了这么久的月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如今被旁人彻底玷污、彻底占有。

既然有人敢染她月色,敢毁她清白,那他为何还要隐忍克制、守礼退让?

别人能做的,他凭什么不能?

凭什么他只能默默看着、默默守护、默默遗憾,旁人却可以肆意拥有、肆意纠缠?

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心神。

洛轩俯身,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强势霸道,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克制,眼底是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

“他能碰你,我也能。”

“柳月,你不必再装清冷无辜。”

“既然你的月色早已落了凡尘,早已被人沾染,那我 —— 也不要做那个退让隐忍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