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最近每次变身都会头痛……”
西马仁子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看着宝生永梦。

“竟然输给那种家伙,你的游戏水平下降了。”

“这话说得可真过分。”
假野明日那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这不重要,关键是治好你了。”
西马仁子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了。
她转向花家大我,用眼神示意他说两句。花家大我一直在看着亭子,没有注意到她的暗示。直到西马仁子用力咳嗽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大我……”

亭子注意到了他的走神。
“你回一下你旁边仁子的话。”

花家大我垂下眼眸,然后抬起头,看向宝生永梦。他的目光里带着别扭的挑战意味:

“给我记住了,总有一天,你的卡带全都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给我记住了,我的主治医生一定会打倒你的!”
然后她也转身,跟上了花家大我的脚步。
空地上只剩下了亭子、宝生永梦和假野明日那三个人。
亭子看着花家大我和西马仁子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弧度,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宝生永梦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这还是你回来之后,第一次露出微笑呢。”

“是的呢!你是一个很爱笑的人呢。虽然你总说自己变了,但那个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
亭子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嗯。”

……
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在窗外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三人回到电脑急救中心,宝生永梦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才放下杯子。

“镜飞彩医生的卡带被夺走了。”

“他现在暂时也变不了身了。”
假野明日那站在一旁,双手抱臂。

“是檀黎斗干的,他亲自出手,用危险丧尸的力量强行夺走了他的卡带。”
亭子靠在桌边,听完这两句话,表情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你们没有受什么伤吧?”

宝生永梦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他本以为她会追问卡带被夺的细节,会质问檀黎斗的目的,会分析当前的局势——但她最先问的,却是他们有没有受伤。他怔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亭子走到宝生永梦面前,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脸颊,轻轻向外拉了拉。

“呜哇——疼疼疼!”

“亭子你干什——”
“刚刚还说头疼呢,现在就假装说没有事了。”

(松开手)“在我面前说谎是没有意义的。”

宝生永梦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嘿嘿笑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你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假野明日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挽住亭子的胳膊,将脸贴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亭子酱果然还是最好的,正好明天实习医生都放假了,这样子永梦就可以用来放松了!我同意!”

“真的吗?”

“明天放假?”
“你没有听错。”

“放假在每个人的认知体系里,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宝生永梦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那——要不要来一局游戏?”
“当然可以。”

就在宝生永梦脸上绽开笑容的瞬间,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镜飞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步伐依旧沉稳,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室内的三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亭子身上,声音平稳而清晰:

“她暂时不能和你一起玩游戏了。”

“为什么?”
镜飞彩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亭子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认真: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对亭子说过,我要追求她。所以这段时间,我要和亭子多相处一下,促进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