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明星同人  明星日更活动   

不是她的那个他

肖战:我的梦长驻顶流

温岁岁看着王姐,嘴唇动了一下,说出来的话是。

温岁岁
温岁岁

我喜欢工作。

王姐看了她两秒。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你骗谁呢"的穿透力,但她没有拆穿,只是说了一句"别把身体搞垮了"就让她出去了。温岁岁走回工位的时候经过走廊,窗外的北京还是那个北京,灰蒙蒙的天,高高低低的楼,马路上堵着一排排亮着红色尾灯的车。她在窗边停了一下,看着那幅她看了无数遍的城市剪影,然后转身回了座位。

日子就这么过。她上班、加班、回家、倒头就睡。不刷手机的时候尽量不刷,因为每一次刷到都有可能看到那张脸。她把自己裹在工作和疲惫里,像裹一件厚得透不过气的棉袄。

直到那天中午,隔壁组的同事在茶水间喊了一声。

路人甲
路人甲

肖战周六要来北京宣传《得闲谨制》!就在朝阳那个商场!有人去吗?

温岁岁的咖啡杯在嘴边停住了。热水从杯沿溢出来滴在她的手背上,烫了一下,她没有动。

那个同事还在激动地翻着手机上的消息。

路人甲
路人甲

据说有见面会,票已经开抢了,秒没!黄牛炒到快两千了——

温岁岁把咖啡杯放在台面上,擦了擦手背上的水渍,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购票平台。

票确实没了。但她在二手交易平台上找到了一张,转售价是一千八,位置在舞台侧后方,不算近。她盯着那个价格看了三秒,然后按了"立即购买"。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尖在发抖。

周六下午,温岁岁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商场。见面会的场地在商场中庭搭了一个台子,背景板是《得闲谨制》的海报,他站在正中间,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微微侧身对着镜头。她站在围栏外面看着那张海报,看了很久。海报上的那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她能说出他每一次眨眼时睫毛的弧度。但海报是海报,是定格的、被修饰过的、属于所有人的。她要在那个舞台上看到的,是一个活的、会动的、会说话的"他"——但不是她的那个他。

粉丝开始聚集了。举着手幅的,别着徽章的,几个人一起举着相机在调整焦距的。温岁岁夹在人群中间,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电子票二维码。她挤到了自己座位上,位置确实偏,舞台上的灯打过来的时候她这边是阴影区,能看到他的侧脸,但看不太清表情。

灯光暗下来了。主持人上台说了开场白,然后是音乐,然后是他的声音从舞台音响里传出来——

肖战
肖战

大家好,我是肖战。

温岁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从舞台侧面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头发比上次她在那边见到的时候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了一点。他站在舞台中央,跟主持人寒暄,聊电影的角色,聊拍摄的花絮,台下掌声和尖叫声像潮水一样起起落落。他说话的语气她太熟悉了——那种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点礼貌距离感的、每一个字都踩在节奏上的调子。

温岁岁坐在那里,在阴影里,看着台上那个被聚光灯照着的人。他的侧脸被灯光打出一条清晰的轮廓线,从额头到鼻梁到下颌,像一幅被精心描绘过的素描。她看着那个轮廓,喉咙开始发紧。她努力咽了一下,没咽下去。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不可阻止地蓄满。

他说到某一个电影的细节,笑了一下。那个笑是她见过的——嘴角先弯,然后眼睛跟上,然后整个人被那个笑带着往前倾了半度。温岁岁的眼泪在这一刻掉了下来。

她抬手去擦,没擦住,第二滴紧接着就滑出来了。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滚。她捂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旁边的粉丝转头看了她一眼,递了一张纸巾过来,小声说"没事的姐妹我第一次见战哥也哭",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但纸巾按在脸上的时候,眼泪已经把纸浸透了。

台上的人在说话、在笑、在跟主持人配合着活跃气氛。温岁岁的视线被泪水糊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团被光晕包裹着的轮廓在移动。那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那个人会在她落在床上的时候先伸手接住她,会在她吃酸菜鱼的时候默默把鱼刺挑出来放在碟子旁边,会在她说"吸阳气"的时候无奈地低头亲她一下。台上这个人是明亮的、遥远的、被所有人看着的、属于所有人的。

她哭得停不下来了。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到第三张的时候她干脆放弃了,让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手背上。旁边的粉丝看她哭得这么厉害,又递了一包纸巾过来,还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太激动了,伤身体"。温岁岁想说我不是激动,我是难过——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喉咙里堵着一团又酸又硬的东西,把它撬开的话她可能会在见面会现场哭出声来。

台上的人侧过身,跟主持人做了一个什么互动,那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她看到了——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话筒线的位置,手指在线材上绕了一圈然后松开。那个动作她看过无数次,他每次调整耳机线或者充电线的时候都是这个手法。一模一样。

她的眼泪更凶了。

见面会结束的时候,她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人群开始往外涌,椅子被碰得哐哐响,她坐在那里把最后一张纸巾按在眼睛上,等那股从胸腔里涌上来的酸涩慢慢地退潮。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台上的灯光已经灭了,背景板还亮着,海报上的他正微微侧身对着镜头的方向,嘴角弯着一个她见过无数次的角度。

她转身走出了商场。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北京的夜风裹着汽车尾气和尘土的味道灌进她的领口。她站在路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那双运动鞋鞋带松了一边,弯下腰系好的时候眼泪又滴了一滴在鞋面上。

她站直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手机,翻到那个锦州号码的对话框。对话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怎么了",没有已读,没有回复。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秒,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