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九年,春。
姜晚棠在药圃里发现,雪见草开了花。
淡紫色的小花,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极了她初见他时,心里的那份悸动。
沈砚辞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在看什么?"
"看花。" 她笑着指了指,"你看,它开了。"
他看着那花,又看看她,忽然道:"晚棠,我们成亲,快两年了。"
"嗯。" 她靠进他怀里,"时间过得真快。"
"还想要什么吗?" 他问,"除了我。"
她想了想,认真道:"想要个孩子。"
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笑了。
"好。" 他低声道,"那我们……努力努力。"
她脸一红,笑着捶他:"你……你正经点!"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姜晚棠,这辈子,我做过最对的事,就是让你闯进我的书房。"
她抬头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没有转身跑掉。"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春风拂过药圃,雪见草轻轻摇曳。
橘猫趴在廊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溪水潺潺,岁月静好。
从此,摄政王不再是摄政王,只是她的砚辞。
而她,也不再是太医之女,只是他的晚棠。
他们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种药、煎药、养花、养猫、养孩子。
日子平淡,却甜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