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八年,秋。
太后驾临庄子,说是要来看看他们。
姜晚棠紧张得不行,把庄子上下打扫了三遍,连那只橘猫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太后来了,看到药圃,看到溪水,看到那只胖橘猫,笑了。
"这地方,倒比宫里舒心。"
沈砚辞陪着太后走在院子里,姜晚棠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太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晚棠,过来。"
她上前几步,垂首而立。
"抬起头来。" 太后温和道。
她抬起头,对上太后慈爱的目光。
"哀家今日来,一是看看你们,二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两人都看向太后。
"皇帝身体已大好,下月便可亲政。哀家也打算移居行宫,颐养天年。" 太后顿了顿,"从今往后,这朝堂上的事,便与你们无关了。"
姜晚棠心头一松,沈砚辞也微微颔首。
"谢太后成全。"
太后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递给姜晚棠。
"这是哀家当年出嫁时,太皇太后赐的。如今,转赠给你。"
姜晚棠双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白玉簪,温润如脂。
"谢太后娘娘。"
太后摆摆手:"以后,别叫娘娘了,叫……叫母后吧。"
姜晚棠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沈砚辞也微微一怔,随即低头行礼:"谢母后。"
太后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欣慰地叹了口气。
"你们啊,要好好的。"
"是。"
夕阳西下,太后起驾回宫。
姜晚棠和沈砚辞站在庄口,目送凤辇远去。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砚辞,我们真的……自由了。"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
"是,自由了。"
从今往后,再无朝堂纷争,再无明枪暗箭。
只有他们,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