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倒台后,太后在慈宁宫设宴,特意召姜晚棠入宫。
姜晚棠有些忐忑,换了好几身衣服,最后选了件素雅的月白色襦裙,简单得体。
到了慈宁宫,太后正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神色平和。
"民女参见太后娘娘。"
"起来吧。" 太后抬了抬眼皮,"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姜晚棠缓步上前,垂首而立。
太后看了她许久,才缓缓道:"你就是那个,让摄政王连朝堂都不想管了的小医女?"
姜晚棠脸一红,不知该怎么接话。
太后却笑了:"好,好。哀家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人。为了他,差点连命都不要了。"
姜晚棠抬起头,撞进太后慈和的目光里。
"太后娘娘……"
"摄政王自小孤僻,性子冷,哀家一直担心他这一生,会孤零零地过。" 太后叹了口气,"如今看来,是哀家多虑了。他有了你,很好。"
姜晚棠的眼眶微微发热。
"娘娘放心,晚棠会一直陪着他的。"
太后点点头,从腕上褪下一对翡翠镯子,递给她。
"这是哀家当年的嫁妆。今日,赐给你了。"
姜晚棠双手接过,镯子温润如水,带着淡淡的暖意。
"谢娘娘恩典。"
从慈宁宫出来时,天色已晚。
沈砚辞在宫门外等着,见她出来,上前牵住她的手。
"太后说什么了?"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笑得眉眼弯弯:"说你小时候很孤僻,让我多陪陪你。"
他哼了一声:"她倒是会告状。"
她笑着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其实太后娘娘人很好。"
他低头看她:"有我好?"
"……没有。"
"嗯?"
"有你最好~"
他低笑一声,将她拉上马车,一路驶回王府。
马车里,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这世间再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