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禁欲龙神，右手桀骜灵尊，她该何去何从 2

自瑶池初见后，露芜衣的生活，便被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男子，彻底填满。

她依旧每日去往瑶池修炼，只是身边，总会多了两道身影。

螭吻总是来得最早，他会安静地坐在莲台上，闭目调息，或是抬手轻抚瑶池水面，操控四海水脉。

他从不会主动与她说话，甚至很少看她，可每当有其他仙官想要靠近她，或是天界的风刃，池中的寒意向着她袭来时，总会有一道无形的龙气轻轻将她护住，温和却坚定，将所有侵扰都隔绝在外。

有一次，露芜衣修炼岔了气，心口骤痛，险些跌入瑶池之中。

她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玄色身影便瞬间出现在她身旁，一只微凉的大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冰凉，触感细腻，带着龙鳞特有的温润质感。

螭吻垂眸看着她，平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难得泛起一丝细微的波澜，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小心。”

他的触碰转瞬即逝，仿佛只是出于神祇的本能，可那微凉的触感，却久久留在她的手腕上，挥之不去。

露芜衣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竟在那双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只是那温柔藏得极深，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谢，谢谢尊上。”

她脸颊泛红，连忙收回手，低声道谢。

螭吻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温润的龙气，轻轻送入她的体内，帮她理顺紊乱的仙元。

那龙气温和醇厚，瞬间抚平了她心口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变得舒畅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便再次退回到莲台之上，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禁欲，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关切，从未发生过。

露芜衣却知道，他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她。

他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不会刻意靠近，不会展露分毫情绪，永远是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衣袂纤尘不染，眉眼清冷禁欲，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可他的守护，却无处不在，细致入微，沉默又坚定。

他会在她修炼时，悄悄调整瑶池的灵气浓度，让她修炼事半功倍；会在她忘记带御寒的仙纱时，让池中的莲花绽放出暖意，驱散天界的寒意；会在她被天界资历深的仙娥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放出一丝龙威，让那些仙娥吓得仓皇而逃。

他的深情，藏在禁欲的外表之下，藏在每一个沉默的细节里，不张扬，不浓烈，却如同深海之水，厚重而深沉，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她的心。

露芜衣渐渐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地看向莲台上的他。

看他清冷的眉眼，看他挺拔的身姿，看他抬手间掌控四海的威严，看他独处时那份与世隔绝的孤寂。

她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触碰他冰冷的指尖，想要走进他孤寂的世界，想要看看他禁欲外表下，那颗尘封万年的心。

每当她鼓起勇气想要靠近时，又会被他周身的疏离气息所震慑，只能止步不前，心头满是忐忑与胆怯。

与螭吻的沉默守护截然不同，寄灵的守护，向来直白又热烈，如同他的人一般，张扬肆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