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处心积虑想要害我,非但没有成功,反倒让我一鸣惊人,成为宫宴最大的焦点,气得她几乎发狂。
看着殿中惺惺作态,对着寄渊撒娇的朝云,再想到原主所受的委屈与背叛,我心中恨意翻涌。
未成婚,未婚夫便与庶妹私通,毫无忠诚可言,这样的婚事,不要也罢。
更何况,原主就是被这对狗男女间接害死,这笔账,我必须算。
我不再犹豫,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双膝跪地,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大殿:“恳请皇上,收回臣女与三王爷寄渊的婚事,臣女自愿请旨,嫁与七王爷寄灵为妻,此生不悔!”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众人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疯子。
“她疯了吗?竟然敢主动求嫁七王爷,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七王爷身有鲛灵,常年被病痛折磨,连床都不下,皇上更是厌弃他,她这是自寻死路!”
寄渊见状,连忙跪地,故作深情:“父皇,儿臣心悦朝颜小姐,恳请父皇不要收回婚约,儿臣非她不娶!”
朝云也慌忙跪地,眼眶通红,声泪俱下:“皇上,臣女与三王爷真心相爱,求皇上成全,姐姐一心想嫁七王爷,便成全她吧!”
寄渊斜睨了朝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显然是在怪她坏事。
我冷冷开口,语气坚定:“皇上,臣女心意已决,若是皇上不允,臣女只好将三王爷与朝云在偏殿的丑事,公之于众,有损皇家颜面事小,传至北溟国,丢我大曜国威事大!”
寄渊浑身一僵,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惊恐,他这才意识到,我根本没有失忆,我什么都知道!
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与地位,寄渊再也不敢伪装深情,连忙改口:“父皇,儿臣恳请父皇,解除与朝颜小姐的婚约!”
皇帝本就对寄灵这个儿子漠不关心,见我执意如此,也懒得再多做计较,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准了!朕乏了,退宴!”
皇帝起身,在太监的搀扶下离去,大殿内众人纷纷散去。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沧澜,心中满是感激,若不是他及时救我,我也不会有今日逆袭的机会。
端起一杯酒,我径直走到沧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朝颜的朋友!”
沧澜浑身一僵,显然从未有人这般不拘小节地与他相处,愣怔片刻,才淡淡开口:“举手之劳,朝颜小姐不必放在心上,不知小姐落水之时,可曾在水中,摸到什么异样的东西?”
我心中一动,穿越过来之时,只觉得水中似乎有一道光滑温润的触感,不像是水草,也不像是鱼类,却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
“并未察觉有何异样,水中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沧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轻声道:“无妨,本太子只是随口一问。”
眼前的沧澜,生得俊美无俦,气质清绝,让人移不开眼。
我一时看得失神,竟忘了挪开目光。
“朝颜小姐,打算这般盯着本王看多久?”沧澜薄唇轻启,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我瞬间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想要缓解尴尬。
可放下酒杯时,才猛然发现,我手中拿着的,竟是沧澜的酒杯!
我满脸通红,慌忙放下酒杯,狼狈不堪地转身逃离。
身后,朝云看着我仓皇离去的背影,笑得恶毒又得意:“朝颜,这是你自己选的路,等着被七王爷折磨致死吧!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