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聚会

刘耀文私下找到丁程鑫，托他帮忙邀约大家。丁程鑫斟酌许久，新建微信群，一次性把七个人全部拉进群：马嘉祺、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宋亚轩、刘耀文，加上自己，正好七人，是这场小型老友局。

【丁程鑫：耀文回国，想约咱们七个小聚一次，就简单吃顿饭，城南那家私房菜馆二楼包厢，周末傍晚。】

【丁程鑫：大家看时间，方便的话在群里说一声。】

【张真源：我有空，可以来。】

【贺峻霖：我能过去，但有些话我提前放在前面，我偏向阿宋。】

【马嘉祺：我可以到场。我会陪着亚轩，有什么话大家好好说。】

【刘耀文：谢谢大家愿意来。】

【严浩翔：我可以到场，但我不是来叙旧寒暄的。】

宋亚轩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输入框，半晌才敲出一行字发送出去。

【宋亚轩：我来吧。】

【丁程鑫：行，那咱们就定这个时间，尽量好好沟通，别闹僵。】

群里敲定完毕，转眼到周末傍晚。暮色漫过街边梧桐，暖黄路灯次第亮起，私房菜馆藏在老街里，二楼包厢隔音很好。

丁程鑫最先到场，开窗透气，紧接着张真源、贺峻霖一同进门。

张真源把背包放在椅边，落座。

贺峻霖扫了一圈空位。

丁程鑫靠着窗边，神色有点复杂

贺峻霖指尖轻轻蹭着玻璃杯壁。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刘耀文走进来，黑色休闲外套，身形挺拔，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烦闷，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

没过片刻，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马嘉祺和宋亚轩并肩走了进来。

马嘉祺自然地护在宋亚轩身侧，低声和他说了一句。

宋亚轩轻轻点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情绪，选了离刘耀文最远的位置坐下。

最后，严浩翔推门而入。

七个人终于全部到齐，围着圆桌坐满一圈。暖光落在众人脸上，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丁程鑫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刘耀文抬眼，缓缓环视桌边所有人，目光在宋亚轩身上短暂停留，又轻轻移开，心底积压多年的愧疚一下子涌上来。

丁程鑫声音平静，却带着很重的分量

刘耀文喉结狠狠滚动，心口一阵发闷。

张真源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沉下来，“阿宋那段时间一直在自我内耗，总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贺峻霖接着开口，语气冷静克制。

严浩翔抬眼看向刘耀文，立场直白清晰。

马嘉祺这时开口，目光温和却带着保护的意味，看向刘耀文。

所有人的视线，慢慢落到一直沉默的宋亚轩身上。

宋亚轩垂着眼，指尖轻轻捏着水杯，安静许久，才淡淡出声。

刘耀文望着他，声音低哑。

丁程鑫轻声说道

圆桌边气氛僵持，夜色越来越浓。

刘耀文指尖抵在桌面，目光始终没有避开宋亚轩。

严浩翔轻轻嗤了一声。

贺峻霖侧过头看向宋亚轩，声音放软了些。

宋亚轩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情绪淡淡的。

桌上的服务员敲门进来，陆续把菜品摆上桌，热气氤氲升腾，却没能冲淡包厢里僵持的氛围。

丁程鑫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缓和了紧绷的气氛。

菜盘里的白雾缓缓散开，落在安静的桌面上，没有人率先拿起筷子。

刘耀文的声音放得很轻，视线克制地收回来，没有再长久停留在对面

宋亚轩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冰凉的外壁，杯壁凝出一层薄薄的水珠，顺着弧度慢慢滑落在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轻声开口，语调平稳，听不出太多起伏

马嘉祺在一旁安静看着，适时出声缓和。

包厢外偶尔传来走廊里服务员走动的脚步声，屋内的气氛依旧滞涩。张真源伸手拿起公筷，夹了一碟青菜放到转盘上。

转盘缓缓转动，菜品跟着一圈圈平移，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胃口。贺峻霖侧头留意着宋亚轩的神色，见他只是垂着眼，没有动筷的打算，低声问。

刘耀文看着那道转到自己面前的菜，没有动。他心里清楚，此刻再多辩解，都显得苍白。当年凭空消失留下的伤口，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严浩翔抬眼，语气直白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宋亚轩终于抬手，轻轻握住筷子，夹了一小口蔬菜放进嘴里，咀嚼得很慢。他刻意避开视线，不去和斜对面的人对视，仿佛只要不看，那些沉在心底的情绪就不会翻涌上来。

刘耀文安静看着他的侧影，心口闷闷地发疼。时隔多年重新见到，近在咫尺，中间却隔着一段漫长难熬的时光。

简单一个字，淡淡的，没有多余情绪。

一顿饭就在这样压抑克制的氛围里慢慢进行，很少说笑，大多是零星简短的对话。窗外天色越来越深，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一圈人的身上。

等到饭局接近尾声，宋亚轩率先站起身。

贺峻霖也随之站起。

宋亚轩微微颔首，目光没有再投向刘耀文，转身便跟着两人往外走。推门的瞬间，晚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吹散一点包厢里凝滞的气息。

剩下四人留在包厢里，安静了片刻。

刘耀文垂着眼，声音低沉

丁程鑫收拾好随身物品，轻轻开口。

几人陆续走出私房菜馆，街边晚风掠过梧桐枝叶，沙沙作响。

刘耀文独自站在路边，望着宋亚轩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挪步。他清楚，真正的考验，从周一上班对接稿件那一刻，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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