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喜欢

你的异性缘确实很好。

这不是你刻意经营的，甚至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只是正常地跟人相处，正常地说话，正常地笑，正常地在比赛完跟对手握手时说一句“打得好”。但你的正常，在别人眼里不是正常。你是世界第一，你长得好看，家里有钱，你不摆架子，不端着，你跟人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听完再回答。这些特质叠加在一起，让接近你的人都觉得——舒服。

不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舒服，是一种让人想多待一会儿的舒服。你不知道的是，这种“舒服”在很多人的字典里，有一个更通俗的叫法——吸引力。

队里很多人都对你有好感。不只是男队，女队也有，但性质不同。男队对你的好感更复杂一些，有欣赏，有慕强，有想靠近的冲动，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赵哥就是其中一个。赵哥比你大几岁，是男队的老大哥，性格开朗，跟谁都能聊。他对你的好感表现得很自然——训练的时候帮你捡球，比赛完给你发消息说“打得好”，食堂吃饭的时候招呼你过去坐。你觉得这是前辈对后辈的照顾，你把他当大哥，很尊敬，很感激，没有别的想法。但别人不这么看。

王楚钦也不这么看。他注意到赵哥对你的好，注意到每次赵哥叫你你都会过去，注意到你跟赵哥说话的时候会笑，虎牙露出来的那种笑。你不常笑，但对赵哥笑过好几次。

他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水瓶被捏得咯吱响。

有一天，赵哥在训练馆门口等你，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你从里面出来，赵哥递给你一杯，你接过去喝了一口，说了什么，赵哥笑了，你嘴角也弯了一下。王楚钦站在训练馆里面，隔着玻璃门看着这一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练接发球的时候磨出了一个小水泡，不疼，但他忽然觉得有点烦躁。他把球拍放进拍套，拉链拉得很用力，拉到头了还在拉，发出刺耳的声音。旁边的队友看了他一眼。“你干嘛？”“没干嘛。”“你把拉链拉坏了。”“……哦。”

他松了手，把拍套往肩上一甩，走了。

走出训练馆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赵哥也不在了。地上有一个咖啡杯，空的，是你喝的那杯。他盯着那个杯子看了两秒，然后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