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越等越心慌,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往外张望。楼下空荡荡的,没有警车,没有贺峻霖的身影,整个小区安静得诡异。
就在这时,家门传来三下轻叩,节奏缓慢,不像是贺峻霖急促的敲门声。
严浩翔屏住呼吸,压低声音询问
“谁?”

门外传来温和女声,听起来毫无攻击性:

“您好,楼下物业,楼下水管爆裂渗水,已经渗到你们家阳台,麻烦开门查看一下情况。”
水管漏水?

严浩翔下意识看向阳台,地面干燥,没有半点水渍痕迹,心底警铃大作。
他没有应声,悄悄退到玄关侧边,随手拿起玄关柜上沉重的金属保温杯握在手里,时刻防备。
门外的人见屋内没有动静,语气变得焦急几分:

:“先生,麻烦开一下门,渗水会泡坏你们家地板,后续损失需要你们自行承担的。”
严浩翔冷着声回应:“我联系物业前台核实,等工作人员确认我再开门。”

门外安静了两秒,紧接着脚步声缓缓走远。
本以为对方就此离开,可没过两分钟,阳台落地窗传来“哐当”一声重物撞击的巨响,玻璃剧烈震颤。
严浩翔猛地回头,看见落地窗外侧站着一个陌生黑衣男人,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屋内的他,手里握着铁棍,正准备再次砸破玻璃。
调虎离山!
我的妈

那通码头命案电话是假的,目的就是支开张真源;贺峻霖被人半路拦截困住,根本无法赶来;

;所谓物业漏水只是幌子,对方从头到尾目标只有自己。

恐惧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严浩翔手脚发凉,下意识往后退,慌慌张张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想要拨打张真源电话,屏幕刚点亮,阳台玻璃“哗啦”一声彻底碎裂。
黑衣男人抬脚翻进屋内,铁棍拖在地板上发出刺耳摩擦声,一步步朝他逼近。

“别跑了,严浩翔。”男人声音沙哑低沉

“陆衍在看守所里没法动手,我们老板特意安排我们过来接你一趟。”
“你们老板是谁?和陆衍是什么关系?”

”严浩翔后背抵住墙壁,双手紧紧攥着保温杯,浑身止不住发抖,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不该问的别问。”
男人抬手挥舞铁棍,狠狠朝着他身侧墙面砸下,瓷砖碎裂飞溅,

,“乖乖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要是反抗,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太倒霉了
严浩翔看准对方挥棍的间隙,侧身猛地往卧室方向冲,想要躲进卧室锁门,男人快步追上,伸手一把攥住他后领,狠狠往回拖拽。
衣领勒得脖颈发疼,窒息感席卷而来,严浩翔挣扎着抬脚踹向男人小腿,男人吃痛松手,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侧脸。
清脆的响声回荡客厅,严浩翔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火辣辣肿痛,耳朵嗡嗡作响,眼底泛起一层水雾。1
太惨了好香


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