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落日余晖缓缓落下,屋内暖意绵长。
深渊已然跨过,伤痛终会愈合,从今往后,晨起有温存,暮色有相拥,岁岁年年,安暖相伴,再无风雨惊扰两人相守的日常。
陆衍关进看守所的第三日,警局内部迎来短暂的平静。张真源手臂上的刀伤还缠着厚厚一层纱布,严浩翔几乎寸步不离守着他,洗衣做饭、换药擦身全都包揽,生怕他伤口拉扯裂开。
夜里两人窝在沙发上整理之前陆衍留下的物证,茶几上铺满泛黄的旧卷宗、破碎照片,暖黄落地灯把两人影子叠在墙面,气氛安静平和。
严浩翔指尖捻着一张当年交易仓库的地形图,眉头轻轻蹙起:
“按理说陆衍单独作案这么多年,背后应该没有同伙了,可他入狱三年,能精准摸清我们住处、提前备好凶器,未免太顺利。”

张真源单手揽住他的腰,纱布包裹的手臂小心避开压迫,低头翻看审讯记录:

“马嘉祺审了整整一天,陆衍一口咬死全是自己一人策划,不肯交代任何帮手,审讯陷入僵局。”
话音刚落,张真源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城郊分局同事。

“张队,紧急情况!城郊废弃码头发现一具无名女尸,现场痕迹和七年前走私案关联极大,

死者口袋里找到一张写着严浩翔名字的纸条,分局人手不足,麻烦你立刻带队过来。”
电话那头的人声急促慌乱,背景混杂着警笛声响,听不出半点破绽。
张真源瞬间起身,随手抓起搭在沙发扶手的警服外套。
严浩翔心头猛地一紧,伸手拽住他袖口:
:“等等,陆衍还在看守所,怎么码头突然出现带我名字的尸体?会不会有圈套?”


“码头物证牵扯当年旧案,线索不能放。”
张真源弯腰揉了揉他发顶,语气快速却温柔,

“你乖乖在家,我让贺峻霖十分钟内过来陪着你,门窗全部锁死,任何人敲门都别开。”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严浩翔跟着站起身,眼底满是不安,

“万一对方就是故意支开你,单独来堵我怎么办?”


“码头出命案是重大警情,我不能拖延。”
”张真源抬手按住他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贺峻霖很快就到,他手里配了警械,能护住你,我处理完线索最快一个小时就回来。”
他来不及再多安抚,抓起配枪快步推门离开,汽车引擎轰鸣,很快消失在小区道路尽头。
屋内瞬间只剩下严浩翔一人,空旷安静得让人发慌。他按照张真源叮嘱,反锁大门、扣上防盗链,拉上所有窗帘,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反复摩挲胸口旧枪伤。
十分钟过去,贺峻霖没有出现。
二十分钟,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张真源、贺峻霖全都失联,电话打过去只有冰冷的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