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括他为数不多的亲人,包括曾经帮过他的双面线人,也包括张真源。
他像是彻底把自己封闭在了四方高墙里,赎自己的罪,偿自己的债,不与外界有半分牵扯。
张真源偶尔会从监狱系统的内部通报里,看到他的名字。

「严浩翔,遵守监规,无违规记录,申请驳回减刑。」
短短一行字,他每次看到,都会停顿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翻页,继续工作,没有半分波澜。

不关心,不在意,不打听。说好互不打扰,就绝不越界。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监狱片区的治安、巡逻布控、周边风险排查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我亲自带队,盯得比任何片区都严,滴水不漏,连一次小规模的越狱骚乱、一次犯人间的恶性冲突,都不曾发生过。
他不说,不承认,不表露。
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确保那个在高墙里赎罪的人,平安,安稳,不会再遇到任何危险。
极致的拉扯,就是我护你周全,却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

我恨你入骨,永不原谅,却也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伤害。
入狱第三年冬天,渝城大雪。
监狱发生了一场蓄谋已久的骚乱。
当年陈敬山的残余余党,怀恨在心,买通了监狱内部的人,想要在骚乱中,暗杀严浩翔斩草除根,同时嫁祸他暴力越狱、袭警杀人,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消息传到市局的时候,张真源正在开年终案情总结会。
他听完下属的汇报,没有半分犹豫,当场终止会议,拿起配枪,带队全速赶往监狱。
一路上,车速快到极致,车窗外面大雪纷飞,他的脸色冷得像冰。
下属都以为,张队是担心监狱骚乱、出现恶性事故、影响警务声誉。

只有我张真源自己知道,我胸腔里那颗一直平静无波的心脏,在听到「暗杀严浩翔」这几个字的时候,失控了。
舍不得了吧😏

恨还在,不原谅也还在。可我不能让严浩翔死。

我说过,这条命是我的,只有我能处置,只有法律能判决。其他人,谁都不能动。
骚乱被镇压得极快,张真源带队冲进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两名暴徒持刀,朝着刚从车间出来、毫无防备的严浩翔扑过去。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两枪,精准击伤暴徒,动作快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混乱之中,两人的目光,再次相撞。
隔着纷飞的雪沫,隔着混乱的人群,隔着高墙电网,隔着三年未见的时光,隔着血海深仇,隔着永不相见的约定。
严浩翔穿着囚服,头发短了,身形更清瘦,眉眼依旧锋利,只是少了往日的桀骜,多了几分沉淀的平静。
他看着突然出现、持枪挡在他身前的张真源,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惊喜,没有激动,没有委屈,没有半分越界的情绪。
只有礼貌的、疏离的、犯人与警察之间的距离感。


下雨天睡觉天😪
哈哈哈希望今天晚上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