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全网!原创神曲干碎对家,踩着黑粉的脸封神!
高压聚光灯的惨白光束带着恐怖的高温,狠狠砸在我的头皮上。
头皮毛囊被瞬间烤得发烫,逼出一大颗滚烫的冷汗。
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滚落。
“啪”的一声闷响,汗水重重砸在强化玻璃地板上,摔成四分五裂的碎瓣。
震耳欲聋的电子重低音舞曲瞬间撞破空气。
粗暴的声波化作实质的物理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胸腔骨骼上。
震得我肋间肌一阵剧烈的发麻。

1V1终极对决!陆星河上场!
陆星河大跨步冲上舞台中心。
硬底皮鞋在玻璃地板上狠狠跺下,砸出沉闷的轰鸣声。
鞋底橡胶与面板剧烈摩擦,拉出一道极度刺耳的尖啸声。
这声音化作物理刀片,狠狠刮过前排观众的耳膜。
陆星河大腿前侧肌肉瞬间膨胀。
粗壮的肌肉纤维在紧身裤下高高隆起,硬得像一块生铁。
他小腿胫骨猛地发力。
整个人带着狂暴的物理冲力,硬生生拔地而起。
腰部核心肌肉收紧成一块坚硬的钢板,在半空中强行拉出一个张狂的后空翻。
“砰!”
双脚死死砸在强化玻璃上,爆出震穿耳膜的巨响。
腿部骨骼硬刚地板的反作用力,没有任何半点颤抖。
全场数万名观众的嗓子瞬间劈叉,爆发出撕裂空气的狂暴尖叫。

陆星河碾压那个废物!把他踢出局!

这种恐怖的物理爆发力!贾思远拿命接吗!
我站在舞台边缘的死角里。
大口大口往肺里倒灌着冷空气。
冷气疯狂刮擦气管黏膜,扯出一阵火辣辣的生疼。
我抬起左手,大拇指指腹狠狠顶住右侧太阳穴。
指甲盖直接陷进皮肉,用力往里死死按压那根突跳的血管。
刺骨的剧痛强行压制住脑干里沸腾的暴躁血液。
陆星河的动作全在挑战人体骨骼的物理极限。
硬碰硬,我这具身体的半月板绝对会当场碎裂。
但我根本没打算跟他拼这身硬骨头。

接下来!有请贾思远!
我放下左手,右脚猛地发力。
脚上那双绣着“T”字的纯白色定制舞鞋,重重踩在主舞台的正中央。
全场的万吨级高压灯光在这一秒钟被粗暴切断。
整个万人体育馆彻底陷入物理层面的绝对死寂。
对家的粉丝连手里的荧光棒都僵在半空,大张着嘴巴。
上下两排牙齿被憋得发不出半点摩擦音。
两秒钟后。
一束极度微弱的单色暖光,从头顶直直砸向我的面门。
没有震碎心脏的电子重低音。
只有一声清脆的钢琴按键音,顺着音响狠狠砸进空气。
我一把抓起面前的立麦。
右手五根手指带着铁钳般的恐怖握力,死死抠住金属麦克风杆。
指骨关节因为极度用力,完全泛出死白色。

搞什么鬼?吓得连舞都不敢跳了?

准备直接认输滚蛋了吗!滚下去!
我根本不理会台下那些找死的叫嚣。
牙齿狠狠咬破口腔内侧的软肉,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声带肌肉瞬间收紧,摩擦出极度粗糙的颗粒感。
我开口了。
这是贾思远写给我的那首歌,《我》。
低沉干涩的字音顺着麦克风,被超大功率音响强行放大一万倍。
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不炫耀任何声带发声技巧。
我只把这几个月被困在陌生躯壳里、被全网踩在脚下的憋屈,化作物理声波往外狂砸。
喉结在脖颈上剧烈上下滚动。
每一次吞咽,都扯出一连串干涩的骨骼碰撞音。
每一句歌词吐出来,都带着撕扯肺泡的恐怖力道。
你们要的完美,是一层扒掉皮肉的壳。

我左腿猛地往前一跨,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生硬的骨骼闷响。
剧痛顺着半月板神经直冲天灵盖。
我右臂肌肉猛地膨胀,直接扯开训练服的领口。
脖颈上的青筋高高暴突,血液疯狂冲刷血管壁,几乎要撑破皮肉。
音乐节奏在这个瞬间被音响师猛地拉爆。
鼓点像重型液压机一样疯狂砸下,震得场馆地砖都在发抖。
老子今天,偏要把这层壳砸个稀巴烂!

大腿前侧肌肉群瞬间爆发出极限的反冲力。
我整个人从地板上硬生生弹起,带着二十公斤的物理冲力。
在舞台中央拉出一个极度张狂的暴力转身。
脚踝韧带被强行拉扯到物理极限。
这不是编排好的流水线标准动作。
这是肌肉记忆深处最原始的物理发泄。
汗水顺着我的下颌骨疯狂往下砸。
砸在麦克风的金属网罩上,发出细密的噼啪连响。
我死死盯着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海。
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彻底爆开,视网膜上全是一片滚烫的通红。
我用尽肺部最后一点氧气供应,将最后一句高音硬生生砸向场馆穹顶。
这就是我!不服的全部给我跪下!

轰——
最后一个音符轰然坠地。
万人体育馆里的空气仿佛被抽风机强行抽干。
整整五秒钟的真空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发出半点声音。
所有黑粉的喉管被死死卡住。
上下两排牙齿疯狂打颤,发出密集的嘎吱骨骼声。
紧接着。
爆发出一场足以掀翻场馆钢架顶棚的狂暴物理声浪!

卧槽!头皮发麻!天灵盖都被这首歌直接掀开了!

哥哥!这才是活生生的你!把那些废物的脸全部踩碎!啊啊啊!
无数粉丝哭得面部肌肉剧烈扭曲。
眼泪鼻涕糊满全脸,双手疯狂拍打着大腿肌肉,拍出震天响。
陆星河站在后台的通道阴影里。
他死死盯着我,下颌骨绷紧成一块僵硬的铁板。
手背上的青筋剧烈跳动了两下。
他用力捏紧实心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皮肉。
又猛地松开,扯出一个极度张狂的嘴角弧度。

纯粹的情绪碾压。这局的硬骨头,你赢了。
我胸腔剧烈拉风箱一样起伏。
冷空气倒灌进肺泡,气管里全是一股酸辣的血腥味。
双腿大腿肌肉疯狂痉挛,几乎连站立的平衡都维持不住。
但我强行锁死脊椎骨的骨缝,把腰杆子挺得像钢管一样笔直。
主理人拿着红色的信封走上强化玻璃台。
皮鞋底砸出清脆的回音。
大拇指指腹狠狠戳开纸质封口,一把抽出里面的硬质卡片。

总决赛1V1对决,最终胜者——贾思远!
场馆顶部的一百盏高压射灯瞬间全部爆亮。
惨白的光柱死死锁定在我的躯壳上。
震耳欲聋的电子礼炮声轰然炸开。
漫天的金色彩纸带着下坠的重力,狠狠砸在我的脸上和肩膀上。
我大跨步走过去,一把抓过主理人递来的金色金属奖杯。
右手五根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底座。
力道大得直接在掌心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凹陷印子。
我上前一步,硬底鞋踩出重音。
直接把脸怼上全景摄像机那颗黑洞洞的广角镜头。
嘴角往上狠狠一扯。
拉扯到脸颊两侧发僵的皮肉,扯出一个带有恐怖压迫感的物理弧度。
谢谢那些躲在背后的黑粉。

你们越泼脏水,我的骨头长得越硬!

最后,我还要谢谢那个……让我站在这里的人。

我的视线强行越过无数疯狂挥舞的手臂。
像一把锋利带血的手术刀,死死钉在观众席第一排最核心的阴影里。
那里坐着顶着我这具女大学生躯壳的贾思远。
他的眼白里全是憋出来的红血丝。
双手死死攥着冲锋衣的下摆尼龙布料。
指骨关节完全泛出死白色,布料被揉捏出刺耳的沙沙断裂声。
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砸出极度滚烫的物理高温,烧穿了周围所有的噪音。
这一局,我们把所有的规矩全部砸成了烂泥。
把所有的对手彻底踩在了脚底。
就在这一秒钟。
我右耳耳道深处的微型蓝牙耳机里。
突然爆出一阵极度尖锐的高分贝电流啸叫声!
滋啦——
刺耳的物理声波直接撕裂我的听神经。
逼出一阵强烈的发麻感,耳膜被震得生疼。
紧接着。
经纪人何骏那粗糙难听、带着浓烈劣质烟草味的嗓音。
化作冰冷的铁锤,狠狠砸进我的耳膜。

别在台上发疯了。立刻给我滚回后台的5号封闭会议室。

公司高层有份大礼要单独送给你。敢带任何人,我打断你的腿。
我的心脏在肋骨里猛地一缩。
心肌疯狂挤压血液,血液冲刷大动脉,爆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何骏的声带摩擦音里,透着一股见血封喉的物理杀气。
这绝对不是什么庆功的废话。
这是一场要把皮肉活生生扒下来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