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前……老城区……
她零星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她确实在年少时,救过一个落魄受伤的少年,可她早就忘了那个少年的模样,更不会想到,那个少年,竟然是如今的闫桉。
“从那天起,你就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闫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幽暗而疯狂,“我拼命往上爬,稳住家族地位,扫清所有障碍,等了十年,终于有资格,把你留在我身边了。”
苏妄浑身发抖,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赏识,这是一场策划了十年的骗局。
她猛地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与抗拒:“你疯了!闫桉,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
闫桉被她推开,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看着她,那笑容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他再次上前,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墙壁上,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用最轻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让她绝望的话。
“这里,就是你的家。”
“从你踏进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别想走了。”
“苏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我会把你锁在这里,锁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的掌控。”
窗外的雾,越来越浓,遮住了所有天光。
这座美轮美奂的庄园,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金色的囚笼。
而她,是他执念十年,终于捕入笼中的,唯一猎物。
苏妄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批而偏执的爱意,眼前一黑,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永远都逃不出去的深渊。
而这场始于禁锢、终于深情的漫长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寒意顺着墙面丝丝缕缕钻进四肢百骸,苏妄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抵着闫桉的胸膛,想要推开眼前偏执又陌生的男人,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气差距,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闫桉的手臂像一道坚固冰冷的枷锁,牢牢圈着她的腰肢,不松不紧,却彻底断绝了她所有逃离的可能。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将她层层包裹,往日里温润儒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密密麻麻将她笼罩。
放开我……闫桉,你清醒一点!”苏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恐惧与不解,“我和你根本不熟,十年前的一面之缘,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关起来,这是非法囚禁!”
“不熟?”
闫桉垂眸,目光沉沉锁住她泛红的眼眸,眼底翻涌着隐忍多年的疯意,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病态的笑意。
“于你而言,只是年少时随手一次善意,转头就忘的小事。”
“可于我而言,那是我暗无天日的人生里,唯一一束闯进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