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确实有用,也确实压制了,路上这几天头发都没有再白过。
但是刚才落水,身子骨弱到不行,压根受不住任何毒在体内翻涌,导致直接毒发到后期。
压制锁朱颜的药在后期就不起作用了。
#赵濯清 “我再想想办法,肯定还有办法的。”
赵栖予摇头。
“没有办法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徐家一事。”

“皇兄,你要帮我。”

#赵濯清 “自然,直接让人查,或者直接禀报皇兄?”
赵栖予想了想,道。
“查是肯定要查的,明天,请皇兄过来……”

长公主大病,官家这个当皇兄的有义务亲临。
……
-襄阳城-
焦夫人宅内室的桌案上搁着一壶热茶和几碟时令点心,床榻和桌面上堆满了各色绣品。
屋里只有焦夫人和霍玲珑两个人。
焦夫人手里拈着一方绣了一半的帕子,指腹在那些花枝间慢慢抚过。
#焦夫人 “我平日里是常摆弄些绣品,但你形容的这个花样儿我没见过,我看你不像是对女红感兴趣的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了?”
霍玲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是为了我姑姑的案子,姑母,当时天那么晚了,还下着雨,您应该没看清金雪文的脸吧?”

焦夫人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焦夫人 “那人远远看上去一副书生打扮,实在是像极了他……”
霍玲珑追问道。
“那他看上去有没有什么异样?比如说走路的步态什么的,有没有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焦夫人努力回忆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焦夫人 “实在是过去太久了……”
一名婢女从门外走进来,朝焦夫人行礼道。
“夫人,公子来了,已经到前厅了。”
焦夫人微微一怔。
#焦夫人 “思远?他怎么过来了?”
霍玲珑放下茶盏起身。
# 霍玲珑 “那我就不打扰姑母了,改日我再过来。”
焦夫人伸手虚拦了一下。
#焦夫人 “玲珑,不必急着走,正好见见思远,论起来他也算是你的表哥。”
霍玲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焦思远一身素服已经跨进了门。
他进来的时候目光先落在霍玲珑脸上,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视线下移,落在了她腰间那对阴阳犴上。
他的面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了一变。
焦夫人还浑然不觉,笑着介绍道。
#焦夫人 “思远,这是你表妹,你霍伯伯的女儿,玲珑,这就是我儿子思远。”
霍玲珑察觉到了那明显的敌意,还是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表哥安好。”

焦思远扯了一下嘴角,那笑意浮在面上却根本没有透进眼底。
#焦思远 “没想到今日能和表妹相见,父亲生前可是和我多番感慨,夸赞表妹是可造之材啊。”
霍玲珑抬头望向他,心里已经明白他知晓了当初她和焦朝贵交手的事。
焦夫人却还在云里雾里。
#焦夫人 “玲珑,你和你姑父认识?”
霍玲珑见瞒不过去,只好转向焦夫人。
“姑母,先前我确实见过姑父,还……与他交过手。”

焦夫人听得一愣,焦思远望向霍玲珑的眼神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