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璃轻笑一声,虽然他这位阿父平日里确实也是个心软的主,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怎么说阿父都身经百战,定然不会就这么被蒙骗过去,不然他这些年行军打仗怎么过来的

我想也是,那接下来没猜错的话阿父应该也要学大母耍无赖了
两姐妹俩相视一笑,心知肚明,这也没有往下说,静等着看接下来的重头戏
果然下一秒程始酝酿好情绪后扑通跪在了地上这一场景着实让葛氏和老太太两人给看蒙了,老太太一时竟忘了哭

孩儿不孝啊,我没本事救出舅父,我太难了,太难了
说话的同时他苦着脸不听地拍打在地上,像是被逼得没招了一般,从他刚开口的那一刻萧元漪忍不住捂嘴轻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倒是被他玩的明明白白的
葛氏率先反应过来,急忙道

婿伯你这不是为难君姑吗,这好歹都是一家人,再难也得先把董舅父给救出来啊

就是啊
程老太在一旁附和着,萧元漪也看得出来葛氏在推波助澜,开口道

我家将军可是给君姑跪拜,娣妇还不赶紧闪开,还是说你也想接受此跪拜不成?
听罢程老太将葛氏给推开,萧元漪说得有道理,在这个家除了她谁还能让大郎跪拜

你怎么受得了我家大郎一拜,快躲开躲开,别在这儿碍事,干什么,想看我笑话啊
葛氏忙闪到董舅母身旁悻悻站着,表情很难看,而程始继续开口道

我呀之前就和阿母说过舅父这个人手脚不干净啊,你看若是他老老实实的如今又怎会被逮到
程老太油盐不吃,仰头大哭道

你阿母我真的太可怜了啊,娘家几个兄弟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你舅父这么一颗独苗了啊,要不是因为他日子过得苦,怎么会养成贪便宜得性子啊
她越哭越大声,程始也想到了对策,都说打蛇打七寸,对付人也只要从对方的弱点下手准会万无一失

既然这样的话那干脆把我们府中的银钱全都搬出舅父家算了

呃这个
程府谁人不知这老太太最爱银钱这类身外之物,怎么可能一转眼就把钱全给别人便宜他们,所以她僵了僵,刚想开口一旁的董舅母高兴道
董舅母:可以啊,那感情好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往她的方向看去,董舅母也自知失态,忙着打圆场
董舅母:外甥啊,你其实救你舅父那就是救你阿母啊,我们一家人也是分不开的嘛
这回程始也哭得更加卖力了,无奈道

不是不救,实是不能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凌不疑他就是个铁面阎王啊,若非孩儿刚刚立下战功返回都城,他前几日都敢连我一起逮了去啊,如今我哪敢再去求他啊
说了这么久大儿子还是没有松开程老太再也按耐不住性子,开始耍泼道

你个黑心的竖子,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舅父去死吗?
董舅母:就是

好,我现在就去御前告你的状,就说你忤逆,我听说了当今的圣上最崇尚孝道,官员被告忤逆轻则罚钱挨杖,重则罢官免职,我就看你怕不怕
她站起身指着程始道,实在太激动了,说话时不停的吐着唾沫,程始用袖子将脸才干净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