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夕阳将演武场染成暖橙，南岸小比决赛如期而至，全场弟子的目光，尽数聚焦在比试台上。

杜凌菲凭着自身绝顶天资，再加上白小纯暗中渡入的一缕温和永恒之力滋养经脉、稳固灵力，一路凭实力过关斩将，毫无侥幸闯入决赛。她的对手，是南岸内门首屈一指的天才，修为早已踏破炼气九层，更是执法长老的亲传弟子，平日里傲气十足，看向杜凌菲的目光虽有忌惮，却也带着势在必得的凌厉。

白小纯牵着杜凌菲的手，缓步走到比试台边，全程没有松开，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柔声叮嘱，语气里全是宠溺，却无半分轻视：“别紧张，按自己的节奏来，你的天资功底，本就不输任何人，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他从不会越俎代庖，更不会抹杀杜凌菲的天赋锋芒。前世他便知晓，他的小姑娘从不是需要人全程庇护的弱者，而是天生天骄，自有一身傲骨与实力。他要做的，是护她不受暗箭伤人、不被外力刁难，让她能毫无顾忌地展露自身才华，而非替她包揽一切。

杜凌菲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却也藏着属于天才的锐气与自信，小手反握他的手掌，轻轻点头：“放心，我不会输。”

她本就天资卓绝，自幼修行便一路顺遂，悟性、根骨皆是同辈翘楚，从前便极少遇到对手，不过是性子清冷，不喜张扬罢了。此刻有白小纯在台下为她撑腰，她心中更是安定，周身不自觉散发出属于顶尖天才的气场。

待杜凌菲登台，白小纯便站在比试台最前方，身姿挺直，目光牢牢锁定台上，周身气息平和，只是默默以永恒神识护住全场，杜绝一切场外暗算、灵力反噬的可能，给她最安稳的比试环境，却绝不插手她的比试对决。

那内门天才看着杜凌菲，沉声道：“杜师妹，你的实力我早有耳闻，今日我便全力以赴，一决高下！”

话音落下，他运转全身灵力，灵力奔涌如浪，祭出上品法器，招式凌厉却也光明磊落，显然是将杜凌菲当成了同等对手，不敢有半分轻视。

杜凌菲神色清冷，眉眼间没有丝毫慌乱，周身灵力瞬间迸发，灵动却磅礴，丝毫不弱于对方。她脚步轻盈，身法灵动，抬手间灵力化作精巧却凌厉的劲气，招招精准，尽显绝顶悟性与扎实功底，完全凭借自身实力从容应对。

两人交手间，灵力激荡，招式变幻莫测，一时间难分胜负。台下弟子看得目不转睛，纷纷惊叹，谁都能看出，杜凌菲的修为实力、战斗悟性，完全配得上南岸天才之名，绝非依靠旁人庇护。

白小纯站在台下，眼底满是骄傲与宠溺，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女，满心都是自豪。他的凌菲，本就该这般耀眼。

数十回合过后，那内门天才灵力消耗渐大，招式渐渐露出破绽，杜凌菲抓住时机，周身灵力骤然凝聚，一招灵动却刚猛的术法打出，精准落在对方防守空隙，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将其逼出比试台范围。

裁判见状，当即高声宣布：“决赛，杜凌菲胜！”

全场掌声雷动，这一次，没有任何质疑，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杜凌菲凭自身实力，拿下了南岸小比第一，名副其实的同辈天才。

杜凌菲缓步走下比试台，眉眼间带着得胜的清浅笑意，还没等她迈步，白小纯便快步上前，满心欢喜地迎上去，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肩头沾染的灵力碎屑，语气满是骄傲与宠溺：“我就知道，我的凌菲最厉害，凭自己就赢下了第一！累不累，有没有灵力耗损过多？”

他说着，指尖悄然渡入一丝温和的永恒之力，帮她快速平复翻涌的灵力，滋养经脉，丝毫不会影响她自身的修行感悟。

杜凌菲看着他满眼为自己骄傲的模样，心头一暖，主动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身子靠在他身边，语气带着得胜的欢喜，还有满满的依赖：“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累。”

她的依赖，是心尖上的眷恋，而非实力上的依附，这般模样，才是白小纯心中最珍视的杜凌菲。

紧接着，便是白小纯的决赛对决，他的对手早已见识过白小纯深不可测的实力，连登台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拱手认输，白小纯毫无悬念拿下小比第一。

宗门长老站在高台上，看着双双夺魁的两人，眼中满是赏识，对着白小纯开口：“白小纯，你夺得此次小比第一，宗门可赐予上品功法、天材地宝，或是晋升内门、拜入长老门下，你尽管开口。”

所有人都以为，白小纯会为自己求取丰厚赏赐，可他却搂着杜凌菲，连头都没抬，目光始终落在身边少女身上，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整个演武场：“我不要功法灵材，只求宗门日后，不许任何人刁难、暗算杜凌菲，保她在宗门内安稳修行。”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杜凌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我的凌菲，只管安心做她的天才，所有麻烦，有我来挡。”

明目张胆的偏爱，配上对杜凌菲实力的全然认可，没有半分轻视，只有满心的珍视与守护。

杜凌菲靠在他身边，脸颊泛红，眼底满是动容，紧紧握着他的手，心中笃定，这辈子，她会以自己的实力，与他并肩而行，而非一味依靠，她的依赖，只给他一人，她的锋芒，也只为他一人收敛。

夕阳西下，白小纯牵着杜凌菲的手，缓步走出演武场。

“我给你准备了灵果糕，都是你爱吃的，回去慢慢吃。”

“好，都听你的。”

晚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少年满眼宠溺，少女身姿耀眼、满心依赖，两人并肩而行，没有强行庇护，只有势均力敌的相守，与双向奔赴的温柔。

白小纯心中了然，这一世，他宠她、护她，却从不磨灭她的锋芒；她依赖他、眷恋他，却依旧是那个天资绝世、不输任何人的顶尖天才，两人并肩，才是这世间最圆满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