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肩膀轻轻贴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气息，满心都是安心，轻声与他交谈，从修行琐事，到修炼中遇到的瓶颈、困惑，再到香云山的花草风物，毫无保留，全然依赖。

从前的杜凌菲，自幼便被宗门寄予厚望，心性清冷高傲，凡事都力求完美，从不肯在外人面前展露半分脆弱，修炼上的难题更是独自钻研，从未对谁有过这般毫无顾忌的依赖。

可在白小纯面前，她却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防备，放下所有高傲，只想黏在他身边，把自己的心事、困惑都讲给他听。只因只要有他在，她便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白小纯耐心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听得无比认真，时不时柔声回应。说到修炼瓶颈时，他不动声色地将永恒境的至高感悟，拆分成最浅显易懂的话语，一点点讲给她听，精准戳中她修行的症结，没有丝毫藏私。

困扰杜凌菲许久的疑惑，竟在他三言两语间豁然开朗，周身灵力都随之顺畅流转，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杜凌菲眼睛一亮，看向白小纯的目光里满是崇拜，下意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少女的娇憨与依赖：“小纯，你也太厉害了！我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的事，你一下子就讲通了！”

她的动作自然亲昵，全然是满心信赖后的本能举动，柔软的指尖轻轻拽着他的衣袖，舍不得松开。

白小纯心头一软，眼底宠溺快要溢出来，反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的暖意稳稳包裹住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傻丫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是修炼上的难题，还是有人欺负你，都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杜凌菲脸颊泛红，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紧紧握着，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眸，重重点头，声音软糯又坚定：“嗯！我都听你的，以后都靠你！”

阳光下，两人交握的双手格外刺眼，周遭弟子看着这一幕，再也不敢有任何非议，看向白小纯的目光只剩敬畏，看向杜凌菲的则只有羡慕。谁都看得出来，清冷孤傲的杜凌菲，唯独对白小纯卸下所有心防，满心满眼都是依赖；而看似不起眼的白小纯，把所有的温柔偏爱，都给了杜凌菲一人。

没过多久，比试轮到白小纯登场。

他的对手是南岸内门颇有名气的天才弟子，修为达到炼气八层，更是长老的亲传弟子，此前目睹白小纯一招败敌，心中虽有忌惮，却依旧自持身份与修为，登台后便沉声道：“白小纯，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我不会轻敌，此战我定会全力以赴！”

白小纯站在比试台上，神色平淡，甚至懒得看对手一眼，目光始终落在台下杜凌菲身上，生怕自己离开片刻，就有人惊扰到她。

那内门弟子见他如此不屑，心中怒意顿起，不再多言，直接催动全身灵力，祭出宗门赐予的灵刃，灵力化作凌厉寒光，朝着白小纯悍然杀去，招式凌厉，灵力波动极强，引得台下弟子阵阵惊呼。

可在白小纯眼中，这般攻势如同孩童嬉闹一般不堪一击。他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永恒之力悄然溢出。

下一秒，那内门弟子周身灵力瞬间溃散，手中灵刃寸寸碎裂，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力击飞，直直摔下比试台，毫发无损却再无战力，满脸骇然地看着台上的白小纯，连再战的勇气都没有。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没有凌厉的灵力碰撞，白小纯再次轻松取胜，全程云淡风轻。

他根本不在意周遭的震惊目光，转身便跳下比试台，快步奔向杜凌菲，脸上瞬间堆满温柔，伸手扶住她，连忙问道：“刚才没吓到你吧？是不是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杜凌菲仰头看着他，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将身子轻轻靠在他身上，满眼都是安心，笑着摇头：“没有，我一点都不怕，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她的依赖毫无掩饰，全然信任的模样，让白小纯心都化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又宠溺：“就你会夸我。”

接下来的比试，彻底成了白小纯的护妻专场。

杜凌菲登台时，他便站在比试台边，寸步不离守护，但凡对手有一丝狠辣举动，不等伤到杜凌菲，便会被无形的永恒之力悄无声息压制，只能束手束脚，主动认输。

每场比试结束，白小纯都会第一时间递上水和点心，细心地帮她擦去额角薄汗，嘘寒问暖，把杜凌菲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杜凌菲也越发依赖白小纯，走到哪里都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黏着他，凡事都听他的安排，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少女的柔情与眷恋，再无半分从前的清冷疏离。

随着比试接近尾声，杜凌菲一路顺遂，轻松闯入决赛，白小纯更是一路碾压，无人能敌。

夕阳西下，暖金色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也落在相依相伴的两人身上。白小纯牵着杜凌菲的手，温柔地帮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道：“累不累？累了我们就不比了，谁也不能勉强你。”

杜凌菲摇摇头，紧紧回握他的手，靠在他身边，眉眼温柔：“不累，有你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累。”

晚风轻拂，带着香云山的草木清香，萦绕在两人身边，满是温柔缱绻。

白小纯看着身边满心依赖自己的少女，眼底坚定无比。

这一世，他不仅要登顶巅峰，更要守着他的姑娘，把她宠成世间最幸福、最无忧的人，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分离之苦。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往后余生，皆是温柔与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