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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先立根方落籍,无根之心不沾民

未讲完的故事:容锦亭与元湘薇的朝堂对峙

小皇帝目光沉静,句句沉稳落地,彻底补全流民安置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终极门槛。

他听完人心冷暖、感恩虚实、逃责乱象、套利弊端的全部真相,不再追问情绪与心性,转而立定一条杜绝后患、省去万世诉讼、不耗朝廷财力、不扰市井民生的刚性铁规。

“先生执意要给流民落户、备案、安生、兴业,

朕今日不退一步、亦不全禁生路,

朕立一条唯一、绝对、不可变通、无人可越的准入铁律:

流民想落户,可以。

但必先养其根、立其心、铸其家国意识。

无根之心、无土之念、无恩之怀者,一律不允合规落籍、一律不授从业权限。

你要安民,朕可容;

你要归籍,朕可准;

你要谋生,朕可放。

唯独无心、无根、无守、无德之人,

绝不许混入大曜户籍体系。

先生可曾想明白,

历朝流民安置之所以诉讼不断、纠纷不止、赔补无穷、劳民伤财,

病根从来不是制度不严、台账不全、稽查不勤,

而是人已入籍,心未扎根。

身在此世,心在漂泊;

籍在朝堂,念在逐利。

本土百姓有根,故而遇事讲理、遇亏隐忍、遇责自担、遇规自守。

他们深知此方水土养我、家国护我、礼法束我、世代安我,

故而有亏欠必补、有过错必认、有损坏必偿、有纠纷必谅。

本土商事纠纷,大多可调解、可平息、可自理、可化解,

极少缠讼、极少讹诈、极少撒泼、极少逃责。

可无根之人,心性永远在外。

他们从未认可大曜水土为故土,

从未认可朝堂法度为己规,

从未认可市井安稳为己福,

从未认可本土秩序为己命。

一旦无根之人仓促落籍、仓促从业、仓促持有异器,

往后所有商事纠纷、器物隐患、售后争端、盈亏矛盾,

只会变成无尽诉讼、无尽扯皮、无尽讹诈、无尽耗官。

器物出小问题,本土百姓忍让包容、协商修补;

无根流民必缠讼不休、漫天要价、讹诈商户、胁迫官府。

经营稍有不顺,本土商户自省自查、改良经营;

无根流民必归咎世道、埋怨朝廷、投诉不公、寻衅闹事。

获利之时,自认本事、独吞红利、不念盛世;

受损之时,自认吃亏、赖官赖民、大闹市井、索要赔偿。

他们无宗族脸面可顾、无乡邻舆论可束、无世代基业可惜,

故而最善闹、最敢缠、最不怕事、最不惧讼。

朝堂每一次纠纷处置、每一次民事调解、每一次赔付兜底、每一次治安平息,

皆是耗费公力、空耗库银、拖累吏治、劳烦官吏、疲敝百姓。

年年安置、年年闹事,

年年落户、年年缠讼,

年年宽仁、年年生非。

根源只四字:心未扎根。

故而朕立定铁规,彻底斩断万世繁琐、杜绝后患:

**凡流民求籍者,必先经历数年扎根教化、乡土淬炼、家国培植。

观其心性、察其品行、考其感恩、验其归属。

懂此方水土为生养,

认此朝法度为准则,

知盛世安稳为福祉,

守市井秩序为本分,

安乡土、重宗族、惜安稳、畏律法,

方准予备案、方准予落籍、方准予取得有限从业资格。**

若心性浮动、依旧漂泊、唯利是图、不知归安、不懂感念、遇事必闹、遇责必逃,

纵使再苦再穷、再无生路,亦永不授籍、永不备案、永不许触碰异世器物、永不许入市营商。

无根之心,不配籍;

无德之人,不配业;

无守之性,不配安。

先生须知:

可安者,是有根可塑之人;

不可安者,是天性无根、永世漂泊之心。

朕不是断绝生路,

朕是筛选可安之人、杜绝祸乱之源、省去万世劳民伤财。

未经立根而授籍,

看似宽仁,实为养患;

看似安民,实为增乱;

看似包容,实为耗国。

无根之人仓促入籍、仓促持器、仓促兴业,

短期看是市井添业、流民得活、朝堂显仁,

长期看是诉讼如海、纠纷如山、民怨日积、吏治疲敝、国库空耗、国本渐虚。

朕今日定论,永为国策:

未立根者,不予籍;

未安心者,不予业;

无归土之心者,永不许持有、售卖、经营异世器物。

先养根,再落籍;

先立德,再谋生;

先归心,再归土。

舍此一步,

一切仁政皆是后患无穷、劳民伤财、自耗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