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篇

落座于你身旁

　　第一章：孽缘同桌

　　高二开学重新排座，命运（或者说是班主任老李的随机算法）把宋亚轩和许落落扔成了同桌。

　　宋亚轩，身高腿长，校篮球队主力，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阳光又自带一点慵懒痞气，是年级里颇有名气的帅哥，同时也是让老师又爱又恨的“聪明但不太用功”典型。

　　许落落，扎着高马尾，眼睛圆而亮，像只机警又容易炸毛的小猫，成绩中上，尤其文科拔尖，做事认真，最讨厌计划被打乱和……被捉弄。

　　而宋亚轩，似乎天生就是来挑战她这两条底线的。

　　“喂，新同桌，借支笔呗，我的没水了。”宋亚轩用胳膊肘碰了碰正认真包书皮的落落，笑得人畜无害。

　　落落头也没抬，从笔袋里摸出一支最普通的黑色水笔递过去。

　　“谢啦！”宋亚轩接过，转了两下，忽然“哎呀”一声，笔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落落脚边。

　　落落叹了口气，弯腰去捡。就在她指尖快要碰到笔的瞬间，一只球鞋精准地踩在了笔杆上，还恶意般地轻轻碾了一下。

　　落落动作僵住，缓缓直起身，抬眼看向旁边。宋亚轩正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崭新的物理书，仿佛刚才那只“肇事”的脚不是他的。见她看过来，他才仿佛刚发现似的，低头，“惊讶”道：“呀，不小心。抱歉啊，同桌。”

　　那语气里的笑意，哪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落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开学第一天，不能打架。她默默捡起那支“罹难”的笔，放回笔袋，然后又拿出一支，重重拍在宋亚轩摊开的物理书上。

　　“不用还了。”

　　宋亚轩挑眉，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个花哨的圈：“同桌大气。”

　　落落扭过头，决定今天之内不再跟这个幼稚鬼说一个字。孽缘，这绝对是孽缘。

　　第二章：“老师来了！”与柠檬糖的“仇”

　　落落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课间十分钟，必补觉。仿佛多睡这十分钟，就能续上一天学习的命。

　　这天数学课下课，她熟练地把校服外套卷了卷当枕头，趴下去不到三十秒，呼吸就均匀了。正迷迷糊糊要会周公，忽然，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少年清冽又欠揍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如惊雷炸响：

　　“落落！快醒醒！老李从后门进来了！看你睡觉呢！”

　　“！！！”落落一个激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瞬间弹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数学书，脑袋还晕乎着，脸颊因为惊醒和窘迫涨得通红。她僵硬地转头看向后门——空空如也。再猛地扭头看旁边。

　　宋亚轩正歪在椅子上，笑得肩膀直抖，那颗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宋、亚、轩！”落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睡意全无，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她抄起桌上的英语词典（最厚的那本），就要砸过去。

　　宋亚轩赶紧举手做投降状，但笑意根本收不住：“哎哎，别激动！开个玩笑嘛，看你睡那么香，帮你提提神！你看你现在多精神！”

　　“我谢谢你全家！”落落气得牙痒痒，词典终究没砸下去，毕竟真砸坏了要赔。她只能狠狠瞪他一眼，扭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气鼓鼓地摸出下节课的课本。这个梁子，结下了！

　　如果说“老师来了”是惊吓，那“柠檬糖事件”就是纯粹的“背叛”！

　　落落嗜甜，但极度讨厌酸。某天下午自习课，她做完一套英语阅读，有点昏昏欲睡。旁边的宋亚轩戳了戳她胳膊，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黄色水果糖。

　　“喏，请你吃。芒果味的，特甜。”他表情诚恳，眼神“纯洁”。

　　落落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看那颗诱人的糖果。她确实有点馋，而且芒果味……应该不会踩雷吧？犹豫两秒，她还是接了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下一秒——

　　“嘶——！”极致的酸味瞬间炸弹般在口腔蔓延，刺激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这哪是什么芒果！分明是柠檬！还是加强版柠檬！

　　“噗——哈哈哈！”宋亚轩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闷笑起来，肩膀抖得像筛糠。

　　落落吐出糖（还好糖纸还在），酸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拿起水杯猛灌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那恐怖的酸意。她转过头，眼睛因为酸和气愤而水汪汪的，死死瞪着那个笑得快要抽过去的罪魁祸首。

　　“宋！亚！轩！”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低沉，带着杀气。

　　“在呢在呢，同桌。”宋亚轩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怎么样，提神效果是不是比咖啡还好？”

　　落落抓起那团糖纸，用力扔到他身上，然后扭回头，拿出练习册，用力地划着笔，仿佛那纸是宋亚轩的脸。整整一节课，无论宋亚轩怎么戳她、小声道歉、甚至又递过来一颗真正的牛奶糖“赔罪”，她都绷着小脸，不理不睬，用实际行动宣告：冷战开始。

　　宋亚轩摸了摸鼻子，看着同桌气得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抿着的唇，心里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慢慢变成了些许微妙的心虚和……有趣。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更生动了？

　　第三章：肥肉的“特权”与辅导班的周末

　　学校食堂周三的招牌菜是土豆豆角炖五花肉，油光锃亮，香气扑鼻。落落端着餐盘在宋亚轩对面坐下，皱着眉头，用筷子小心地将五花肉上白花花的肥肉部分一点一点剔下来，堆到餐盘边缘。她喜欢吃瘦肉，但对肥肉敬而远之，总觉得腻。

　　宋亚轩啃着鸡腿，瞥了一眼她餐盘边越堆越高的“肥肉小山”，很自然地伸出筷子，一夹，全拨到了自己盘子里，然后面不改色地把一块炖得软烂入味、肥瘦相宜的瘦肉夹到她米饭上。

　　“不爱吃就给我，别浪费。”他语气随意，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低头继续对付自己的鸡腿。

　　落落愣住了，看着自己盘里突然多出来的那块优质瘦肉，又看看宋亚轩面不改色地吃掉她剔出来的肥肉，耳根有点发热。“你……不腻吗？”

　　“还行，挺香的。”宋亚轩扒了口饭，含糊道，“反正你也是扔掉。赶紧吃你的瘦肉。”

　　落落“哦”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那块瘦肉，心里那点因为柠檬糖还没完全消的气，莫名其妙散了大半。食堂嘈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餐桌上，对面少年吃饭的样子大大咧咧，却让那堆她嫌弃的肥肉，变成了一个有点特别的、带着温度的秘密。

　　他们周末在同一个校外老师那里补数学。这成了除了学校之外，两人“被迫”相处的另一段时间。

　　辅导班下课，天色尚早。宋亚轩单肩挎着书包，晃到正在收拾笔袋的落落旁边，用脚尖碰了碰她的椅子腿：“喂，同桌，请你吃饭。就当……为柠檬糖赔罪？”

　　落落抬头，狐疑地看着他：“又有什么阴谋？”

　　“我是那种人吗？”宋亚轩做出受伤的表情，“真心实意赔罪。学校后面那条街新开了家麻辣烫，听说味道不错。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

　　“……去。”落落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以及那一点点好奇），把“不吃酸但爱吃辣”的喜好暴露无遗。

　　那家麻辣烫确实好吃。热气腾腾的汤锅里，各自挑选的食材翻滚着。宋亚轩很自然地拿了两罐冰可乐，递给她一罐。氤氲热气中，隔着小小的方桌，聊天的内容从天马行空的辅导班老师发型，到令人头疼的数学压轴题，再到班级里的八卦。没有课堂上的针锋相对，也没有恶作剧时的剑拔弩张，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落落发现，宋亚轩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讲到喜欢的篮球和某些物理原理时，眼睛会发亮，逻辑清晰。宋亚轩也发现，落落吐槽起人来妙语连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比平时故作严肃的样子可爱十倍。

　　回去的路上，华灯初上。宋亚轩双手插兜，走在落落旁边半步远的位置，偶尔在她差点踩到松动的地砖时，伸手虚虚扶一下她的胳膊肘。“小心。”

　　晚风拂面，带着初夏的微凉和路边小吃的香气。落落悄悄侧头，看了眼宋亚轩被路灯勾勒得有些朦胧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赶紧转回头，暗自嘀咕：一定是麻辣烫太辣了。

　　第四章：习惯与未觉的心动

　　日子在打打闹闹、互相“伤害”又莫名其妙和好中飞逝。不知不觉，那些看似幼稚的互动，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日常。

　　落落课间补觉时，依然会被各种方式“提神”，但宋亚轩会在她真的睡过头、上课铃响时才叫她，并且提前帮她把下节课要用的书拿出来摆好。

　　宋亚轩偶尔会带各种稀奇古怪的糖果“投喂”落落，虽然仍有踩雷风险（比如芥末豆），但真正酸掉牙的柠檬糖再没出现过。落落的书桌抽屉里，开始经常出现她喜欢的荔枝味或牛奶味软糖。

　　食堂吃饭，落落餐盘里的肥肉、肥腻的鸡皮、她不吃的香菜，总会“自然”地转移到宋亚轩盘子里。作为交换，她盘里会多出他餐盘里最好的那块排骨或鸡翅。周围同学从最初的好奇起哄，到后来见怪不怪。

　　他们会为了一道题的解法争论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最后往往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各自气呼呼地去找第三方验证，然后对答案时又是一番新的“厮杀”。

　　他们也会在对方没带伞的雨天，“勉强”共用一把（通常是宋亚轩带的，足够大的）伞，肩膀挨着肩膀，走在潮湿的空气里，讨论着刚才考试的题目，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少年微微外斜的校服袖口和少女的马尾梢。

　　放学后，如果落落留下来做值日，宋亚轩总会“恰好”被老师留下帮忙，或者“忘了”拿东西，磨蹭到她快打扫完，然后两人一起离校。篮球训练后，宋亚轩的课桌里，有时会多出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或者一包纸巾。

　　谁都没有刻意去定义什么，但某种超越普通同桌的默契和亲近，在无数个微小瞬间里悄然滋生、扎根。他们是最了解对方小习惯和小脾气的人，是学习上互不相让的对手，也是生活中彼此最习惯的存在。

　　只是，落落还在苦恼于“这个讨厌鬼今天怎么又揪我头发”，而宋亚轩尚未深究，为什么捉弄她看她跳脚的样子，会比打赢一场球赛更让他心情愉悦。

　　第五章：毕业典礼后的盛夏告白

　　高考最后一门结束的铃声响起，仿佛为整个高中时代画下了一个仓促又郑重的休止符。校园里瞬间被解放的欢呼、尖叫、书本抛向空中的声音充斥。

　　毕业典礼在几天后举行。礼堂里弥漫着淡淡的感伤和对未来的憧憬。校长致辞，老师祝福，学生代表发言……流程一项项过去。宋亚轩和落落穿着统一的毕业礼服，坐在班级区域里。两人之间，隔着短短的距离，却仿佛比以往任何一堂课都要安静。

　　典礼结束，人群涌出礼堂，拍照、拥抱、交换留言。喧闹异常。宋亚轩找到正被几个女生拉着合影的落落，拍了拍她肩膀：“喂，同桌，过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落落回头，看到他难得有些严肃（甚至可以说是紧张）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跟朋友打了个招呼，跟着他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了礼堂后面相对僻静的小花园。这里种着紫藤，过了花期，只剩下郁郁葱葱的叶子，形成一片清凉的绿荫。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落落问，心里有些打鼓。高考完了，他们要各奔东西了。她填报的志愿是南方的大学，而宋亚轩，听说很可能去北方。一种淡淡的、被刻意忽略的惆怅，在此刻悄然蔓延。

　　宋亚轩站在她面前，午后的阳光透过叶隙，在他帅气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好像长高了些，肩膀也更宽了，穿着毕业礼服，褪去了许多少年的跳脱，多了几分青年的清朗。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让落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许落落。”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比平时低沉。

　　“嗯？”落落重新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的情绪，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宋亚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不再犹豫，清晰而坚定地开口：

　　“从高一排成同桌，你嫌我吵，我觉得你事儿多；我吓你，你拿书砸我；我骗你吃柠檬糖，你气得一节课不理我；我吃你挑出来的肥肉，你骂我傻；我们一起上辅导班，吃麻辣烫，争论题目，共用一把伞……”

　　他语速不快，将过去三年那些琐碎又鲜明的片段一一提起，每一个画面都鲜活如昨。

　　“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单纯觉得逗你好玩，看你生气特别有意思。习惯了对你好，也习惯了有你在我旁边吵吵闹闹。”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目光灼灼，不容她躲避。

　　“可是，落落，直到要填志愿，想到可能要去没有你的城市，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人让我气得跳脚，也没有人理所当然地把不爱吃的东西丢给我，更没有人一边骂我‘宋亚轩你烦死了’一边又记得我不吃葱……我才发现，我受不了。”

　　“我不是习惯，是喜欢。”

　　“我喜欢你，许落落。不是同桌那种喜欢，是男生喜欢女生的那种喜欢。是想以后还能继续吃你不爱吃的肥肉，是想光明正大地给你买所有你喜欢的糖，是想在每一个你课间睡着的时候，不是吓你，而是帮你挡住刺眼的阳光，或者……偷亲你一下的那种喜欢。”

　　他一口气说完，耳根已然通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执拗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落落完全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他刚才的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她心上，激起惊涛骇浪。那些她以为是“冤家路窄”的捉弄，那些她以为是“同桌情谊”的照顾，那些让她心烦意乱又不知不觉依赖的瞬间……原来，都被赋予了另一个名字。

　　喜欢。

　　她也……喜欢他吗？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把他的恶作剧记得那么清楚？怎么会因为他递过来的一块瘦肉而心跳失序？怎么会在他打球受伤时，偷偷担心？又怎么会在此刻，因为他的告白而浑身发烫，眼眶发酸？

　　“宋亚轩……”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你……你这个讨厌鬼！非要等到毕业才说！万一……万一我真的去了很远的地方呢？”

　　看到她哭，宋亚轩顿时慌了手脚，笨拙地想帮她擦眼泪，又怕唐突。“别哭啊……我、我就是怕影响你高考，才憋到现在的。你去哪儿我都……我可以报同一个城市的！我分数够的！我打听过了！”

　　他语无伦次，平时的伶牙俐齿全没了，只剩下满满的焦急和真诚。

　　落落又哭又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和酸涩都被巨大的甜蜜冲垮。她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带着清新皂角香气的毕业礼服前襟。

　　“笨蛋……我志愿也改了……第一志愿，和你一样。”

　　宋亚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巨大的狂喜席卷了他。他用力回抱住她，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他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踏实地落回原地。

　　“那你……是答应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嗯。”落落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环紧了他的腰。

　　阳光正好，微风穿过紫藤叶隙，轻轻拂过相拥的年轻恋人。三年的欢喜冤家，无数的吵闹与陪伴，终于在这个盛夏的毕业季，酿成了最甜蜜的初恋。他们的故事，将从这里，正式翻开崭新的、共同的一页。

　　第六章：鼠标公主与“猪标”日常

　　大学生活如约而至，他们幸运地进入了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大学，距离不远，地铁几站路。告别了中学的校服和固定的同桌，开始了更自主也更亲密的恋爱时光。

　　大二那年，经过无数次“严肃”的家庭会议（主要流程是落落刷各种萌宠视频给宋亚轩看，宋亚轩一边吐槽“麻烦”一边偷偷保存图片），他们终于从可靠的犬舍接回了一只两个月大的边境牧羊犬妹妹。小家伙浑身毛色黑白分明，像一块上好的水墨，眼睛是清澈的琥珀色，聪明得不像话，对移动的物体（比如滚动的球、飞过的苍蝇、宋亚轩晃动的脚）有着超凡的兴趣。

　　取名时，落落看着小狗圆溜溜、黑漆漆的鼻头，灵机一动：“叫‘鼠标’怎么样？你看她鼻子，点一下好像就能打开新世界！”

　　宋亚轩当时正在喝可乐，差点呛到，但看着女朋友亮晶晶的眼睛和小狗无辜的眼神，只能扶额同意：“行吧，你高兴就好。不过我觉得她长大可能更像‘主机箱’，精力过于旺盛。”

　　于是，“鼠标”正式成为家庭新成员。很快，他们发现“鼠标”这个名字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她不仅鼻子像，行动也像。学习指令极快，精力充沛到令人发指，每天需要大量的运动和脑力活动，否则就会开始“随机编程”（拆家）。但她也极度粘人、善解人意，是两个人的贴心小棉袄。

　　落落喜欢给她买各种漂亮的小裙子、发卡，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抱着她亲昵地叫“鼠标公主我们宝贝女儿”。宋亚轩则热衷于开发她的“技能”，教她接飞盘、按口令拿不同的玩具、甚至试图教她开冰箱（被落落严厉制止），并在她因为贪吃偷偷啃了沙发角，或者运动量过大累得吐着舌头呼哧喘气时，戏谑地叫她“猪标”。

　　“宋亚轩！不许叫我们公主猪标！”落落总是抗议。

　　“你看她这躺平的姿势，这食量，这睡到太阳晒屁股还不起的劲儿，哪点不像？”宋亚轩理直气壮，顺手把赖在地毯上不动弹的鼠标翻过来，揉她软乎乎的肚皮。鼠标舒服地发出“呜呜”声，尾巴懒洋洋地拍地，仿佛默许了这个外号。

　　鼠标成了他们之间最甜蜜的纽带。一起遛狗，是每日最固定的独处时光。宋亚轩负责扔球、飞盘，落落负责拍照、夸赞，鼠标负责疯跑、捡回，然后累得瘫在两人脚边，享受双重按摩。周末，他们会带鼠标去郊外的宠物友好公园，让她在草地上尽情奔跑。鼠标聪明，知道谁是“心软的神”（落落），谁又是“表面嫌弃实际纵容”的那位（宋亚轩），总能精准地达成自己的小目的，比如多要一块零食，或者赖在沙发上睡觉。

　　家里充满了狗毛、玩具、和欢声笑语。宋亚轩的书桌上，除了专业书和模型，多了鼠标的磨牙棒和落落放的小盆栽。落落的梳妆台旁边，是鼠标专属的零食柜和美容工具。他们的手机相册，从两人的合照，迅速被鼠标的各种表情包、搞怪瞬间占据。

　　吵架时（尽管很少），鼠标会不安地在两人之间转悠，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拱这个，蹭蹭那个，直到把两人逗笑，和好如初。一方工作或学业压力大时，另一方总会牵着鼠标出现：“走，鼠标公主/猪标说想她爸爸/妈妈了，需要出门散心（实则是带人散心）。”

　　“一家三口”的朋友圈，总是获得最多点赞。朋友们笑称他们是“人生赢家模板”——从校服到婚纱（预定），还附带一只高智商“狗女儿”。

　　某个温暖的午后，落落靠在宋亚轩怀里看书，鼠标趴在两人腿边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阳光洒满客厅，岁月静好。

　　“宋亚轩。”落落忽然轻声说。

　　“嗯？”

　　“你说，要是高中那会儿，我们就知道以后会这样，还会不会每天那么鸡飞狗跳地吵架？”

　　宋亚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笑了，那颗虎牙依旧醒目：“会啊。不吵不闹，怎么显得现在这么好啊？”他伸手，揉了揉鼠标竖起的耳朵，“而且，不吵的话，说不定还没有猪标呢。”

　　落落也笑了，转身回抱住他。鼠标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仿佛梦见了无穷无尽的飞盘和零食。

　　是啊，从互相嫌弃的同桌，到分享肥肉和糖果的“战友”，再到跨越毕业季的恋人，如今是共同抚养一只边牧的“家人”。他们的爱情，没有太多跌宕起伏，却充满了生活琐碎里最真实的欢喜、包容与成长。就像鼠标的名字，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点亮了他们共同的、充满活力的、相互“连接”的温暖世界。

　　而未来，还很长。他们，和他们的鼠标公主（猪标），还会一起书写更多有趣而幸福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