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语惜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放在耳畔,“喂?”
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宁语惜,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若是还没在医院出现,我便停了你母亲的治疗费。”
宁语惜猛地睁开双眼,掀开被子去洗漱。
她知道,那个男人说到做到。
一个小时后,宁语惜出现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她一路小跑到马嘉祺说的病房。
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聂欣。每次见到聂欣,宁语惜都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快要呼吸不了,因为聂欣的存在,她永远都只是个替身罢了。
三个月前,原本马嘉祺是要跟聂欣结婚的,但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聂欣去了C国,而马嘉祺找到了她,让她跟他结婚。
一开始,宁语惜并不知道马嘉祺选择自己的原因,以为只不过是恰巧是自己罢了。但后来,在他的书房看到了聂欣的照片。
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巧合。
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阴谋罢了。
“愣在那里干嘛?过来跟欣儿道歉。”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辰,你不要这样说语惜姐姐,她也不是故意伤害我的。”聂欣柔柔地说着。
看似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是将锋利的刀口对准宁语惜。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坐实了宁语惜伤害她的事实吗?
马嘉祺宠溺地看着聂欣,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呀,还是这么善良。”
宁语惜僵在病房门口的腿,始终无法再向前迈开一步。
“我说,过来跟欣儿道歉,别让我说第三遍,后果你承担不起。”男人冷冷说道。
宁语惜最终还是屈服了,走到病床边上,“聂小姐,对不起。”
她苦涩地扯动了下嘴角。这个世界可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偏偏自己没有错,却还是要来道歉?
“辰,语惜姐姐已经道歉了,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聂欣微笑地看着马嘉祺,一副大度的表情。
再次转过头,拉起宁语惜的手,“语惜姐姐,这次的事,我不怪你,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你抢辰了。”她微微低下头,一副我做错了的表情。
眼中含泪看着马嘉祺,“辰,你已经结婚了,我们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以后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跟语惜姐姐好好过日子吧。”说着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可把马嘉祺吓着了,他连忙跑出去找医生。
马嘉祺一走,聂欣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宁语惜,看到辰是怎么对我的了吧?你不过就是我的替身罢了,识相的自己离开,若是等到我动手的话,那可就不是离开这么简单了。”
对于聂欣态度的转变,宁语惜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一个月以来,聂欣一直都是这样:有马嘉祺在的时候,乖巧懂事,娴熟大方;马嘉祺一走,就化身成为恶毒的女人。
“我想该离开的应该是聂小姐吧?马嘉祺在三个月前已经跟我结婚了,聂小姐横在我们中间,是要当小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