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用游戏麻痹自己。耳机里是嘈杂的游戏声和骂人声,屏幕上是不断跳动击打人数,她一局又一局地打,直到眼睛发酸,手指僵硬,直到疲惫压过那些翻涌的思念。她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不想看见他的脸,可越是抗拒,她的思念就越多。他曾陪她打游戏,会笑着骂她呆呆的,会在她被杀的时候,把对方杀穿替她报仇。那些记忆,像附骨之疽,在她每一次抬手操作时,都在提醒她,她失去了什么。那确实…她是失去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到了晚上,她就对着塔罗牌占卜。她洗牌、切牌、抽牌,一张又一张,问他还喜欢自己吗,问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可牌面总是冰冷的逆位,像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她看着那些晦涩的牌意,一次次告诉自己,他不会回来了,可心底的那个角落,还是忍不住期待。她甚至会对着蜡烛许愿,说只要我心爱的人回头了,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不好的都可以干。因为我知道,为了他,我很值得。
霖伊一个人的时候没人问津,没人关怀,没人照顾。时间久了他好像就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后来,她学会了不去看他的动态,不去打听他的消息,也不再和朋友提起他。她开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去到他的城市。那些路,她走得很慢,也很安静,再也没有人会牵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