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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祺99

提线傀儡

第三章 驯化日常,无处可逃的温柔牢笼

浓郁的檀香萦绕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白日的光亮,房间里只留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却偏偏营造出密不透风的压抑。马嘉祺是在浑身酸软的无力感里醒过来的,他躺在柔软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四肢平摊,刚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腕便骤然传来一阵紧绷的束缚感,像是有看不见的绳索缠绕着腕骨,硬生生将他拽回床垫。

不用多想,一定是书房里的严浩翔又在摆弄那只共感娃娃。

他侧过头打量这间卧室,装修极尽奢华,床铺柔软,衣柜里挂满了按照他尺码定制的各色衣物,连洗漱台上摆放的护肤品,都是他平日里惯用的品牌,细致程度仿佛严浩翔早已暗中窥探他的生活许久。可越是无微不至,马嘉祺心底的寒意就越是浓重,这种精心布置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优待,而是为猎物量身打造的牢笼。

他挣扎着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羊绒地毯上,走到紧闭的落地窗旁,伸手想要拉开厚重的窗帘,指尖刚触碰到布料,指尖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疼得他猛地缩回手。

书房内,严浩翔坐在书桌前,指尖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轻轻扎在人偶娃娃的指尖位置。看着人偶微微蜷缩起手指,他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将银针放在桌面,指尖顺着人偶的手臂缓缓下滑,同步的触感顺着距离传递到马嘉祺身上,带着一种缓慢又磨人的痒意。

“别想着看外面,小木偶。”严浩翔对着空气低语,仿佛笃定马嘉祺能够感知到他的心声,“这座半山别墅四面环山,围墙布满高压电网,就算你拉开窗帘,也只会看见一望无际的山林,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你的踪迹。乖乖待在房间里,等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过来陪你。”

马嘉祺攥着刺痛的指尖,后背一阵阵发凉。共感娃娃的能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不只是动作、触感同步,连施术者的心理暗示,都能隐隐传递过来。严浩翔就像盘踞在暗处的猎手,随时随地掌握着他的一举一动,任何一丝逃跑的念头,都会立刻换来惩罚。

他尝试着调动全身力气冲向房门,想要转动门把逃离卧室,可刚迈出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双腿瞬间失去所有知觉,麻木感顺着小腿蔓延到大腿,连挪动脚尖都做不到。冰冷的地毯贴着皮肤,屈辱感瞬间席卷了马嘉祺,向来运筹帷幄、从不轻易示弱的集团掌权人,此刻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连走出一间卧室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严浩翔缓步走了进来,怀里依旧抱着那只精致的共感娃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马嘉祺,没有丝毫怜悯,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满意,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驯服的藏品。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严浩翔弯腰,单手轻松将人偶娃娃举到马嘉祺眼前,娃娃和他一模一样的眉眼近在咫尺,看得马嘉祺心脏骤然紧缩,“一次次尝试反抗,只会换来无休止的惩罚。我可以让你四肢麻木动弹不得,可以让你整夜失眠头痛,也可以让你时时刻刻被困倦裹挟,你所有的身体感受,都攥在我的手里。”

马嘉祺抬起头,眼底积攒着压抑的怒火与疲惫,声音因为方才的挣扎带着一丝沙哑:“严浩翔,你这是非法禁锢。马氏集团不会放任我失踪,警方很快就会查到半山别墅,你迟早会自食恶果。”

“警方?马氏集团?”严浩翔低笑出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人偶的脖颈,马嘉祺立刻感觉脖颈微微发紧,呼吸变得滞涩,“早在你踏入别墅大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对外只需要放出消息,说马总身心疲惫,独自出国疗养散心,马氏集团的临时管理权,我早就通过之前的商业布局,悄悄握住了大半。你的特助、高层,要么被我的利益拉拢,要么被抓住把柄牵制,根本没有人会冒着风险来找你。至于警察,没有任何人报案,没有任何线索,他们永远不会踏入我的私人领地。”

一番话击碎了马嘉祺最后的侥幸。他这才恍然大悟,严浩翔布局已久,从拍下共感娃娃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筹备了数年的周密计划。两人数年的商业交锋,从头到尾都是对方靠近自己、摸清自己软肋的手段。

严浩翔伸手,一把攥住人偶的后颈,马嘉祺被迫仰起脖颈,抬头对上对方深邃又疯狂的眼眸。“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安分一点,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为难你,更不会伤害马氏。可你偏偏总想着反抗,总想着离开我。”他的语气骤然放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不如试着依赖我,好不好?留在我身边,不用再应付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用再熬夜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只需要每天陪着我,被我好好呵护,难道不比紧绷着神经和我争斗轻松得多吗?”

马嘉祺咬紧牙关,不肯给出任何回应。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向自己的死对头低头,哪怕深陷绝境,他也不愿意沦为对方随心所欲操控的提线木偶。

严浩翔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他松开攥着人偶的手,转而轻柔地揉了揉人偶的头发,马嘉祺头顶传来温和的触感,方才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不着急拒绝,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他站起身,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马嘉祺打横抱起,动作强势又不容抗拒,马嘉祺下意识挣扎,可只要他稍微扭动身体,身体就会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感,逼迫他只能僵硬地靠在严浩翔怀里。

怀抱宽阔而温暖,却让马嘉祺浑身不适,他死死盯着严浩翔怀里的人偶,心底不断盘算着毁掉娃娃的办法。只要毁掉那只共感娃娃,所有的操控就会立刻失效,他就能重获自由。可他心里清楚,严浩翔必然会将人偶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想要接触到娃娃,难如登天。

严浩翔抱着他走到餐桌旁,将他安置在餐椅上,佣人端上精致丰盛的午餐,摆盘考究,全都是马嘉祺平日里爱吃的菜品。“好好吃饭,只有好好照顾自己,我的小木偶才能一直完好无损。”严浩翔坐在他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餐,一边把玩着怀里的人偶,“如果你故意绝食折磨自己,人偶也会同步变得憔悴,最后难受的只会是你自己。”

马嘉祺握着餐具的指尖微微发抖,他清楚对方说的是实话。共感娃娃和他生命绑定,他的身体状态会完整同步到人偶身上,反之亦然。他没有办法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迫严浩翔妥协,最终只会让自己承受双倍的痛苦。他只能强迫自己咽下饭菜,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午餐过后,严浩翔没有立刻回到书房,而是抱着人偶陪马嘉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打开电视,随意调到一档休闲纪录片,目光却始终落在身侧的马嘉祺身上,时不时用指尖拨弄人偶的手指,引得马嘉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张开。

“还记得三年前的高校商业竞赛吗?”严浩翔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怀念,“那是我们第一次交手,你凭借一份完美的企划书,稳稳压过了我,拿下了总冠军。那天你站在领奖台上,眉眼耀眼,我从那一刻起,就不想再和你做对手了。我想要把那束光,独独圈在自己身边。”

马嘉祺一愣,他一直以为当年的竞赛只是普通的学业比拼,没想到早在那个时候,严浩翔就已经滋生出了这般扭曲的执念。

“之后两年的商业竞争,都是我刻意制造和你接触的机会。”严浩翔坦诚得毫无顾忌,指尖划过人偶的眉眼,“我故意截胡你的项目,故意制造商业危机,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多记住我这个对手。可你永远只有冷静的算计,从来没有真正留意过我。无奈之下,我只能拍下共感娃娃,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这番剖白没有丝毫打动马嘉祺,只让他愈发恐惧。原来自己长久以来身处对方精心编织的大网之中,所有的针锋相对,不过是对方步步紧逼的圈套。

下午的时光,完全沦为了严浩翔的驯化时间。他坐在书房,隔着一堵墙壁,随心所欲操控着马嘉祺的一举一动。让马嘉祺坐在窗边看书,他就轻轻抚动人偶的书页;让马嘉祺起身散步,他就扯动人偶的四肢;一旦马嘉祺走神发呆,指尖就会传来轻微的刺痛提醒。

夕阳西下,暮色笼罩整座半山别墅,严浩翔抱着人偶走出书房,来到客厅。此时的马嘉祺已经被一整天的操控磨平了大半棱角,身心俱疲,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微弱。他靠在沙发上,眼神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看着缓缓走近的严浩翔。

“看来今天的驯化效果很不错。”严浩翔坐在他身边,将人偶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伸手揽住马嘉祺的肩膀,没有借助娃娃的操控,只是单纯的肢体触碰,却让马嘉祺浑身一僵,“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只要你乖乖对我说一句愿意留下来,今晚我就解除一部分操控,让你睡一个安稳觉。”

马嘉祺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挣扎。一边是短暂的安稳休息,一边是彻底妥协、沦为永久的提线木偶。他迟迟没有开口,心底依旧残留着一丝不甘。

严浩翔也不催促,只是指尖轻轻按压人偶的太阳穴,马嘉祺立刻感觉太阳穴一阵阵发胀发晕,困倦感再次袭来。“我有的是耐心等你妥协。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放弃逃跑,心甘情愿依赖我。”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奢华的别墅温馨美好,却处处都是禁锢的枷锁。马嘉祺望着茶几上那只复刻自己模样的人偶,终于明白,这场由共感娃娃开启的囚禁,仅仅只是开始。严浩翔的病娇占有欲,会日复一日消磨他的反抗意志,直到他彻底忘记外界的自由,心甘情愿被困在这座温柔牢笼里。

夜色渐深,别墅的安保系统再度升级,整座半山别墅如同与世隔绝的孤岛,牢牢困住了曾经执掌马氏集团的马嘉祺。而手握丝线的严浩翔,正满心期待着,他的提线木偶,彻底臣服于自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