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蘅娇看着那行字。窗台上红薯苗的旧竹架还在,她伸手碰了一下,竹架上的藤蔓已经绕了好几圈,在穿过纱窗的风里轻轻晃动。“架子还有旧的。等它长高了,可以顺着红薯苗的旧架往上爬。”
“那它爬上去的时候,可能会跟红薯苗的藤缠在一起。”
“缠在一起就缠在一起吧。反正都是往同一个方向长。”
翟子路没有回答,但柳蘅娇看到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两次,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她不知道他本来想说什么。但她觉得,有些话不一定非要被说出来,才能被听见。
之后的日子,柳蘅娇每天早晨都会蹲在那个花盆前看一会儿,但豌豆的种子似乎还在土里睡着。窗台上的其他植物都在按自己的节奏生长着,红薯苗的藤蔓在早春的光线里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前探着,像在一个没去过的地方辨认方向。一天下午,她给红薯苗浇水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旧花盆的土面上有了一道极细的裂缝。她蹲下来凑近看,看到一截嫩绿色的茎秆正从土里顶开一道缝隙,像一粒正在缓慢孵化的词语。茎秆顶端还带着种皮,像一顶还没摘掉的帽子。
她没有喊谁来看,没有拍照发给任何人。她只是蹲在窗台前,看着那截嫩茎在午后的光里微微弯曲,像在试探这个世界的硬度。她伸手碰了一下,茎秆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又恢复了安静。她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窗台上那排东西——红薯苗、豌豆苗、薄荷、干花、三只搪瓷缸、一个旧竹架、一个新花盆。
她知道这不是终点,但她觉得可以在这里多待一阵子了。那些被她种进土里的东西正在按照各自的节奏生长,有的快、有的慢,但都在朝着它们自己的方向。而她也终于学会了如何在不抓住任何东西的前提下,让它们留在自己的土壤里。
【豆瓣吃瓜人才组】帖子标题:
🍉 柳蘅娇窗台全物种普查最终版|从红薯苗到豌豆苗,她的窗台已经是一个生态系统了。以及,那个帮她选种子的人,到底是谁?
楼主 今天 20:03
朋友们,一年过去了。距离跑男天路篇收官已经一年零四个月,距离我们第一次开帖分析柳蘅娇的窗台,也过去整整一年了。这一年来,楼主每个月都会去她的社交账号看一眼窗台的变化,像一个坚持做田野调查的植物学家。今天,我带着最新的数据回来了——她的窗台上,新增了一样东西。一盆豌豆苗。
是的,豌豆。不是多肉,不是绿萝,是豌豆。一盆会爬藤、会开花、会在夏天结豆荚的豌豆。这个选择太有意思了——红薯苗是别人送的,豌豆苗是她自己种下去的。而且她用的花盆是旧的——就是之前红薯苗换盆之后空出来的那只。换句话说:她从“接受”走到了“选择”,又从“选择”走到了“重新开始”。
下面开始复盘。1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