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她问。

他停了一下。

柳蘅娇想起搜索资料时看到的片段——杨洋戴VR眼镜踢球踢了个寂寞，还有好六泼水环节被浇得湿透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反差感拉满。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杨洋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大概是“你确定？”但她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录制开始前，柳蘅娇站在舞台侧幕候场。何炅从她身边经过，看了她一眼：

柳蘅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何炅笑了一下：

她说。

录制正式开始。游戏环节杨洋果然还是不太擅长，猜词的时候卡在“飞燕草”上死活想不起来，急得原地转了一圈。全场在笑，柳蘅娇也在笑，但她在他说完“想不起来”之后，侧头凑到他旁边说了一句：

杨洋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手。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倒是旁边的檀健次看到了这一幕，朝他们的方向微微挑了一下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休息的间隙，柳蘅娇拿着水杯站在舞台边缘。杨洋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杨洋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再问。过了片刻，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辨认一个太久没见的熟人。

他没有用任何语气去包装这句话，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像他这个人本身，不擅长寒暄，但会安静地记住一些事情。窗台上那棵红薯苗已经爬出了所有人预想的轨迹，而杨洋只是恰好刷到了那条热搜，也恰好记得她。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舞台深处那盏还没亮起的聚光灯上，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方向把一段没说完的话放进去。

柳蘅娇端着水杯，侧过头看着他。她没有问他“那你觉得我以前什么样”，也没有说“哪里不一样”。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像在等其他所有人都准备好离开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接住那句还没有靠岸的话。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