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楼 今天 20:24
回19楼:不会的。她今天跟翟子路长桌宴的那段,虽然不是暧昧,但比暧昧更让人心动。暧昧是“你可能喜欢我”,而那段剥花生是“我已经认定你值得了”。前者是猜想,后者是结论。你觉得哪个更有张力?
21楼 今天 20:25
但“结论”不就等于关系确定了吗?那不是更没得看了?
22楼 今天 20:26
谁跟你说这是“关系确定了”?翟子路剥完花生就端着自己的饭走了,没有等她回复,没有要求任何反馈。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然后把选择权留给了她。这种“不留尾巴”的关心,比索取型的暧昧更高级,因为它不需要回报。而“不需要回报”的关系,恰恰是最让被关心的人无法防备的。因为她没有任何理由推开,也没有任何理由靠近。她就卡在那个“被剥了满碟子花生”的位置上,进退不得。
这才是新的张力。
23楼 今天 20:27
楼主总结一下:这期节目里的柳蘅娇像一杯温了太久的茶——味道没变,但入口的温度刚刚好。之前她是什么?是滚烫的、需要你小心翼翼地吹凉再喝的那杯。现在她凉下来了,不需要你提防烫嘴了,但你还是会被那个“刚刚好”留住。
至于她到底是真的变了还是在演“我变了”——我的回答是:一个能把自己演到连自己都相信的人,她的“演”就是“真”。因为入戏太深的时候,演员和角色已经没有边界了。柳蘅娇如果是在演“我变了”,那她演到现在的状态已经足够让自己分不清哪一层是真我了。而这种“分不清”,才是她最成功的地方。
此楼加精。感谢各位今晚的温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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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蘅娇看到这一楼的最后一段话的时候,愣了很久。
“一个能把自己演到连自己都相信的人,她的‘演’就是‘真’。”
她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的贵阳夜景在夜色里蔓延开去,星星点点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条模糊的线。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她只知道那天在好六的舞台上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爸在工地上的背影是真的,那把搪瓷缸磕掉的漆是真的,板房里的那张床是真的。那些东西不需要任何设计,它们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她想在那些真的东西上面盖一栋新的房子。用它们做地基,用它们做墙壁——让所有后来靠近她的人,踩在的不是“国民妹妹”那个空心的人设上,而是工地的砖、父亲的瓷缸和傍晚板房里那扇透风的窗。也许走在这间房子里的人,会看到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部分——她不再需要靠设计来获得别人的靠近了。
她站在窗前,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周柯宇的消息:“今天的跑男,我看了。”
柳蘅娇低头看着屏幕,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动了手机壳上挂的那条细细的挂绳。
她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好看吗?”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了。然后又开始了。然后又停了。最后屏幕上只跳出来四个字——“好看。但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