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一轮圆月高悬天际。
长公主府中,萧妩的院落早已落了锁。今夜是月圆之夜,她体内的天狐魅骨,正在发作。
萧妩盘膝坐在床上,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一股灼热的气流在经脉中乱窜,如同烈火灼烧。那股异香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越来越浓郁。
天狐魅骨,每月月圆之夜必定发作。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的诅咒。每次发作时,她都会浑身燥热,意识模糊,体内魅气不受控制地外泄,能轻易魅惑身边所有人。可这一次,她回京了。
萧妩咬紧牙关,运起内力拼命压制。可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眼尾泛红,眸光迷离。
不行……不能在这里发作……
萧妩挣扎着起身,可脚刚一沾地,便腿一软,重重摔在了地上。灼热感越来越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公主,太子殿下深夜来访,说有关于长公主的重要线索。"画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华雍?
萧妩强撑着开口,声音沙哑:"告诉他……我睡了,让他改日再来……"
"是。"
画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妩松了口气,可心又提了起来。她身上的异香已经弥漫开来,虽然关着门窗,可这香味穿透力极强,难保不会被外面的人闻到。
尤其是萧华雍。他今夜来做什么?还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萧妩靠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脑中一片混沌。她使劲咬了咬舌尖,痛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画屏焦急的声音:"公主,太子殿下说事情紧急,必须今晚见到您。他好像闻到了什么……"
萧妩心中一沉。糟了。
"让他走!"她厉声道,"就说我病了,不见客!"
"可是公主,太子殿下他……他已经闯进来了!"
什么?!
萧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萧华雍。
他今夜穿了一身玄色便服,长发随意束起,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冷厉。他一进门,闻到那股浓郁的异香,身子猛地一僵。
这香气……
他抬眼看向屋内,当看到地上的萧妩时,瞳孔骤然一缩。
萧妩蜷缩在地上,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的肩颈。她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泛红,浑身湿透。
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的昭华公主,此刻竟如此狼狈,又如此诱人。
萧华雍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那股异香钻入鼻腔,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内力深厚,意志力远超常人,可即便如此,在这股香气的影响下,也有些难以自持。
"你……出去……"萧妩看到他进来,又急又怒,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媚意,听起来不像是呵斥,倒像是撒娇。
萧华雍身子又是一僵。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快步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别碰我!"萧妩厉喝一声,想躲开却浑身发软。
萧华雍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那股异香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味道不像是普通香料,倒像是某种……媚药?不对,媚药哪有这般厉害。
"你到底怎么了?"萧华雍声音沉了下来,"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萧妩苦笑。这不是毒,是她与生俱来的体质。可她不能告诉他。
"我没事……"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赶紧走……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说着,运起全身仅剩的内力,想将他逼退。可她此刻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内力运转不畅,反而牵动了魅气,异香更加浓郁。
萧华雍被那香气一冲,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昏。他连忙后退几步,运功抵抗。可越是抵抗,那股香气越是无孔不入。
萧妩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再这样下去,不仅她会失控,他也会被魅气影响。
"你走啊!"她嘶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萧华雍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一紧。他能感觉到她此刻很难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咬了咬牙,不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点了她几处大穴。
"你……"萧妩一惊,想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别动。"萧华雍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便盘膝坐下,伸手抵住她的后心,将精纯的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他的内力带着一股极寒的气息,一进入她的身体,便与那股灼热的魅气相撞。
"唔……"
萧妩闷哼一声,只觉得体内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冰火两重天,却又奇异地缓解了那股灼烧感。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跌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身后的人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屋内异香弥漫,暧昧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