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苏念晚刚坐下,就看到游书朗端着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
“早啊,念晚。”游书朗微笑着打招呼,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整个人衬得清俊儒雅。
“早。”苏念晚回应着,心里却在想着那天在餐厅看到的场景。
游书朗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看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苏念晚犹豫了一下,“游哥,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周末?”游书朗想了想,“臻臻说想去看画展,我陪他去。怎么,有事?”
苏念晚摇摇头:“没什么,随便问问。”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樊霄正站在一栋高档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游书朗参加某个商业论坛时的侧影。
“画展……”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开始精心挑选衣服。那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是上个月特意为游书朗准备的。他知道,游书朗喜欢沉稳内敛的配色。
周六下午,市美术馆。
游书朗和臻臻并肩站在一幅油画前。臻臻是个标准的模特身材,高挑纤细,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走出来的人物。
“这幅画你觉得怎么样?”臻臻偏过头问。
游书朗认真地看着画面:“色彩运用很大胆,但构图有些失衡。”
“那你觉得它值钱吗?”
“艺术的价值不能只用金钱衡量。”游书朗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臻臻耸耸肩,正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他微微皱眉:“书朗,那个人……好像一直在看你。”
游书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衣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男人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直直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游书朗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感袭来。
下一秒,那个男人已经朝他们走来。
“抱歉,打扰一下。”樊霄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请问这幅画的作者是……”
他指了指游书朗面前的画,目光却始终落在游书朗脸上。
游书朗礼貌地回答:“是本土画家林远的作品,您对这个画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那边的介绍册。”
“谢谢。”樊霄接过介绍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游书朗的手背,“你是学艺术的吗?看起来很专业。”
“不敢当,我只是业余爱好。”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樊霄的知识面极广,无论是古典油画还是现代艺术,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更重要的是,他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游书朗的兴趣点上。
臻臻站在一旁,表情越来越难看。他轻轻拉了拉游书朗的袖子:“书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樊霄像是这才注意到臻臻一样,礼貌地点点头:“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叫樊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
游书朗犹豫了一秒,还是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游书朗,医药行业。”
“医药行业?”樊霄的眼睛亮了一下,“真是巧了,我正好有几个医学方面的项目在谈。以后有机会,可以请教一下吗?”
他的语气真诚而热切,让人很难拒绝。
游书朗还没来得及回答,臻臻已经拉着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樊霄还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你认识那个人?”臻臻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不认识,今天第一次见。”
“那他为什么那样看着你?”
游书朗无奈地笑了笑:“也许只是巧合吧,别多想了。”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樊霄已经掏出手机,拍下了游书朗的背影。
“偶遇……第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