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沈昭鸢与燕临潜入太学。
月色朦胧,太学内一片寂静。藏书阁的大门早已落锁,但这对于燕临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殿下请随我来。"燕临一手揽住沈昭鸢的腰,脚尖一点,便带着她跃上了屋顶。
两人在夜色中穿行,很快便来到了藏书阁深处。沈昭鸢取出李公公给的玉佩,按照他所说的方位,找到了那处隐蔽的密室入口。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思绪却已飘向了远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就是这里了。"她将玉佩嵌入墙壁上的一处凹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扇暗门缓缓打开。
密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气息。沈昭鸢点燃随身携带的烛火,环顾四周。
密室不大,四壁皆是书架,堆满了泛黄的典籍。沈昭鸢仔细搜寻,终于在最里层的书架后面,发现了一只檀木匣子。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她朝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找到了。"她伸手取下匣子,轻轻打开。
匣中躺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正是传说中的先帝遗诏。
沈昭鸢小心翼翼地将遗诏展开,借着烛火仔细阅读。随着她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殿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
她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
远处的宫墙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庄严。
她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
遗诏中不仅记载了薛远勾结北梁、意图谋反的罪行,还详细列举了他多年来贪墨受贿、卖官鬻爵的种种劣迹。更令沈昭鸢震惊的是,遗诏中还提到了另一件事——薛姝的真实身份。
殿内的熏香袅袅升起,带着一缕淡淡的檀香气息。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殿内的熏香袅袅升起,带着一缕淡淡的檀香气息。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千。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她倒吸一口冷气,"薛姝竟然是北梁公主?"
"什么?"燕临凑过来,看清遗诏上的内容后,面色大变,"北梁公主?那薛家岂不是……"
"通敌叛国。"沈昭鸢沉声道,"若这遗诏所言属实,那薛家便不仅仅是想谋反这么简单,他们是想里应外合,让北梁吞并大乾。"
远处的钟声悠悠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之间。
她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好狠毒的计谋。"燕临握紧了拳头,"若不是殿下找到了这份遗诏,大乾危矣。"
沈昭鸢将遗诏重新收好,正要离开,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燕临面色一变,拉着沈昭鸢便往暗门方向走去。
可就在此时,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入密室。
"殿下好雅兴,深夜造访太学。"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昭鸢抬头望去,只见薛远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定国公。"她强自镇定,"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臣还想问殿下这个问题呢。"薛远缓步走入密室,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匣子上,"殿下深夜潜入太学密室,莫非是在找什么东西?"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