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燕临传来消息:李公公找到了。
沈昭鸢大喜过望,立刻换上便装,与燕临一同出宫,前往李公公暂居的客栈。
李公公是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须发皆白,身形佝偻。见到沈昭鸢的那一刻,他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随即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心中那块坚冰,仿佛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燕临。
她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殿内的熏香袅袅升起,带着一缕淡淡的檀香气息。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思绪却已飘向了远方。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千。
她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奴叩见公主殿下。"
"公公快请起。"沈昭鸢连忙上前扶住他,"公公年事已高,不必多礼。"
李公公起身,仔细端详了沈昭鸢一番,忽然老泪纵横:"像,太像了。殿下长得,当真像极了先帝。"
侍女们低着头侍立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她朝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沈昭鸢心中一动:"公公可还记得父皇?"
"老奴怎能忘记?"李公公哽咽道,"老奴伺候先帝三十余年,从他还是太子时便跟在身边。先帝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远处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夜色重新归于宁静。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殿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
沈昭鸢扶他坐下,轻声问道:"公公,我有一事相求。"
"殿下请说。"
"先帝遗诏。"沈昭鸢直视着他的眼睛,"公公可知道那份遗诏藏在何处?"
李公公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殿下……为何要问这个?"
"因为有人想要谋害皇兄,夺取大乾江山。"沈昭鸢沉声道,"若不尽快揭露他们的阴谋,大乾危矣。"
李公公沉默了良久,终于长叹一声:"老奴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多年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沈昭鸢和燕临,声音低沉而苍老。
"先帝驾崩前,曾将一份遗诏交给老奴保管。那份遗诏中,不仅有对先帝身后事的安排,更记载了定国公薛远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的罪行。先帝命老奴将遗诏藏于太学之中,待时机成熟之时,再公之于众。"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侍女们低着头侍立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她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燕临。
"太学?"沈昭鸢惊讶道。
"正是。"李公公转过身来,"太学藏书阁中,有一处密室,是先帝还是太子时便已建造的。那份遗诏,便藏在密室之内。"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颤巍巍地递到沈昭鸢手中:"这是密室的钥匙。殿下只需凭此玉佩,便可进入密室。"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沈昭鸢接过玉佩,心中激动万分。有了这份遗诏,她便有了对抗薛家的利器。
"公公放心,我一定会让薛远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还大乾一个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