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心意渐明

"傻丫头，"她轻声道，"有些事，不去

沈昭鸢靠在姐姐肩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皇姐……"

"哭吧。"沈芷衣轻拍着她的背，"哭出来就好了。"

月光如水，洒落一地银辉。

两姐妹相拥而泣，久久无言。

良久，沈芷衣才松开她，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好了，别哭了。"她柔声道，"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沈昭鸢点点头，却仍有些哽咽。

"皇姐，我……"

"我都知道。"沈芷衣握着她的手，"可有些事，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沈昭鸢沉默了。

"燕临他……变了。"沈芷衣叹道，"你没发现吗？"

"我知道。"沈昭鸢低声道，"可我怕。"

"怕什么？"

"怕再次被辜负。"沈昭鸢的眼眶又红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心封起来，不想再为他难过了。"

沈芷衣叹了口气。

"傻丫头。"她轻声道，"可你封得住心，封不住情啊。"

沈昭鸢怔住了。

是啊，她封得住心，却封不住情。

即便她再怎么告诉自己不在乎，每当看到燕临，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跳动。

"皇姐，"她轻声道，"我该怎么办？"

沈芷衣微微一笑。

"遵从你的心。"她说，"如果你还爱他，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就彻底远离他。"

"可我……"

"不用急着做决定。"沈芷衣拍了拍她的手，"给自己一点时间，慢慢想清楚。"

沈昭鸢点点头，靠在姐姐肩上。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

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关于燕临。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爱还是恨，是放不下还是不甘心。

她只知道，他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无论她怎么逃避，都逃不掉。

翌日清晨，燕临又来探望沈昭鸢。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盒点心。

"这是……"

"你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燕临将糕点递到她面前，"我特意让人从京中带来的。"

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她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还是从前的味道，甜而不腻。

"好吃吗？"燕临问道。

"……还行。"

燕临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气氛难得的温馨。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什么？剑公主和燕将军……"

"我亲眼看到的，两人并肩坐着，有说有笑的……"

沈昭鸢的脸色微微一变。

燕临皱眉，站起身便要出去。

"别去。"沈昭鸢拉住他，"随他们说去吧。"

"可他们分明在胡说八道！"燕临不悦道。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沈昭鸢松开手，神色淡然，"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

燕临看着她，久久无言。

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从前她会在意别人的议论，会偷偷伤心，会躲起来哭泣。而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让燕临感到一阵心痛。

"昭鸢，"他低声道，"对不起。"

沈昭鸢微微一怔。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燕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前那个会哭、会笑、会撒娇的你……是我亲手毁掉的。"

沈昭鸢垂下眼眸，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开口。

"燕临，"她的声音很轻，"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

"那你想听什么？"

沈昭鸢沉默片刻，忽然微微一笑。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她说，"不带任何愧疚。"

燕临怔住了。

下一刻，他轻轻唤道。

"昭鸢。"

沈昭鸢的眼眶微微泛红。

"嗯。"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昭鸢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她想接受燕临，可三年的伤痛让她不敢轻易相信。她想拒绝他，可每当看到他的笑容，她的心又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昭鸢，这一日，沈芷衣来看她，你想好了吗？沈昭鸢摇了摇头。皇姐，我不知道。她怕她怕再次受伤。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昭鸢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她想接受燕临，可三年的伤痛让她不敢轻易相信。她想拒绝他，可每当看到他的笑容，她的心又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昭鸢，这一日，沈芷衣来看她，你想好了吗？沈昭鸢摇了摇头。皇姐，我不知道。她怕她怕再次受伤。怕什么？沈芷衣问。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沈昭鸢低声道，怕他哪天又变回从前那样。沈芷衣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昭鸢，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早就变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沈昭鸢微微一怔。他为了你，奔赴北伐战场；他为了你，挡下那支利箭；他为了你，每日来探望，从不间断沈芷衣一一数道，这些，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