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血战终于结束。
谢危被安置在庄中的正厅中养伤。他的手掌被利刃刺穿,虽然已经包扎,却仍隐隐作痛。
姜雪宁守在他身边,眼眶红红的。
"都怪我。"她低声道,"若不是我执意要来探查,你也不会……"
"不怪你。"谢危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能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姜雪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谢危……"
"宁宁,"谢危轻声道,"这一路走来,发生了太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就不要说。"姜雪宁摇了摇头,"我都知道的。"
她将头靠在谢危肩上,声音轻轻的。
"从前我心里只有张遮。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真正在乎我的人,一直在我身边。"
谢危轻轻拥住她,嘴角微微上扬。
门外,沈昭鸢与燕临并肩而立。
他们本是想来探望谢危的,却恰好撞见这一幕。
"……走吧。"沈昭鸢轻声道,"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燕临点点头,与她一同转身离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身后,屋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温馨而甜蜜。
沈昭鸢的嘴角微微上扬。
谢危与姜雪宁终于走到了一起。而她呢?
她转头看了燕临一眼,目光复杂。
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却又同时移开。
有些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
沈昭鸢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也许……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
燕临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拒绝。
这一刻,这就够了。
大军凯旋,京城万人空巷。沈昭鸢随谢危、燕临入宫复命,接受天子册封。大殿之上,沈琅高坐龙椅,目光落在沈昭鸢身上,久久不曾移开。皇妹,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辛苦了。沈昭鸢跪地行礼:臣妹不辱使命。沈琅走下龙椅,亲自将她扶起。是朕对不起你。
大军凯旋,京城万人空巷。沈昭鸢随谢危、燕临入宫复命,接受天子册封。大殿之上,沈琅高坐龙椅,目光落在沈昭鸢身上,久久不曾移开。皇妹,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辛苦了。沈昭鸢跪地行礼:臣妹不辱使命。沈琅走下龙椅,亲自将她扶起。是朕对不起你。他的声音低沉,是朕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沈昭鸢摇了摇头:陛下言重了。臣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乾。沈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最小的妹妹,当年他最疼爱的孩子如今却为了他,为了大乾,奔赴战场,浴血厮杀。而他,甚至不敢公开她的身份,怕的就是大月人拿她做要挟。皇兄对不起你。沈琅低声呢喃。沈昭鸢微微一笑:皇兄不必自责。昭鸢从不后悔。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燕临,目光平静。能守护大乾,能与燕将军并肩作战,昭鸢很满足。
大殿之上,群臣山呼万岁。这一日,京城张灯结彩,欢庆北伐大捷。沈昭鸢站在群臣之中,神色平静。她望着高坐龙椅的皇兄,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荣耀加身又如何?她失去的那些岁月,那些真心,再也回不来了。册封仪式结束后,燕临走到她身边。恭喜你。他说。沈昭鸢微微一笑:多谢燕将军。
谢危与姜雪宁的婚事,是在北伐期间秘密进行的。那时军务繁忙,两人无暇举办大典。如今凯旋归来,谢危便向沈琅请旨,要为姜雪宁补一个盛大的婚礼。沈昭鸢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她望着远处的宫殿,忽然想起从前与姜雪宁的种种。那时她们还是闺中密友,整日形影不离。可后来因为燕临的事,两人渐行渐远。如今想来,那些年少时的执念,真是可笑。
沈昭鸢望着皇兄复杂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叹。她知道皇兄是真心疼爱她的,只是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