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鸢点了点
她正要起身,却忽然瞥见燕临腰间挂着的东西,神色微微一变。
那是鸢飞剑法的信物。
她以为他早就扔了。
"燕将军公务繁忙,不必在此守候。"她的声音淡淡的,"我没事。"
燕临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玉佩,忽然开口:"这是你当年送我的。"
沈昭鸢的手指微微一颤。
"我知道你一直想把它要回去。"燕临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没给。"
沈昭鸢抬眸,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燕将军这是何意?"
燕临沉默片刻,忽然将玉佩解下,递到她面前。
"还你。"
沈昭鸢怔住了。
"你……"
"我留着它,不是为了记住你。"燕临的声音有些艰涩,"是为了提醒自己……"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昭鸢看着那枚玉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想要伸手接过,却又强行按捺住这个冲动。
"不必了。"她别过头,声音冷淡,"既是送出去的东西,便没有收回的道理。燕将军自己处置便是。"
燕临的手僵在半空中,神色复杂。
"……好。"
他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转身离去。
沈昭鸢望着他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可她终究没有流泪。
那枚玉佩,她当年送出去的时候,满心欢喜,以为他会珍惜。
如今他要还给她,她却只觉得讽刺。
罢了。过去了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翌日,沈昭鸢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便看到燕临坐在床榻边,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之色,显然一夜未眠。
"你……"沈昭鸢微微皱眉,"守了多久?"
"不久。"燕临站起身,神色如常,"军医说你伤势不重,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沈昭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怕失去她。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沈昭鸢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中。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身下垫着柔软的锦被。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昭鸢转头,便看到燕临坐在她身侧。他的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可他的眼中,却满是关切。
沈昭鸢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中。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身下垫着柔软的锦被。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昭鸢转头,便看到燕临坐在她身侧。他的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可他的眼中,却满是关切。你的伤沈昭鸢皱眉。小伤。燕临摇摇头,倒是你,昏迷了一整天,吓死我了。沈昭鸢微微一怔。昏迷了一整天?她竟然昏迷了那么久?皇姐呢?她急忙问道。芷衣公主无恙。燕临答道,多亏你护着,她才没有受伤。沈昭鸢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燕临眼下的青黑之色。你一直守着我?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为什么?她问,你明明你不许说话。燕临打断她,声音低沉,因为我想守着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守着你。沈昭鸢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燕临昭鸢良久,她才开口,让我再想想。好。燕临点头,我等你。
马车缓缓前行,沈昭鸢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燕临坐在一旁,默默守护着她。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不知过了多久,沈昭鸢忽然开口。燕临。她轻声唤道。燕临微微一怔:嗯?为什么?沈昭鸢没有睁眼,声音轻轻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燕临沉默了片刻。因为我想。他轻声答道,因为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燕临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昭鸢,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等你。他说,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沈昭鸢望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