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营第三日,沈昭鸢便在先锋营中闯出了名号。
那日,赵虎率军演练阵法,命人搬来数十个草人摆成雁形阵,自己领兵攻阵。演练至酣处,众将纷纷叫好,唯有沈昭鸢静静立于一旁,眉头微蹙,似有所思。
"沈先生可有高见?"赵虎问道。
沈昭鸢沉吟片刻,走到舆图前,纤细的手指点在雁形阵的位置上。
"此阵以雁翎为形,取的是两翼包抄之意,颇为精妙。"她缓缓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过循规蹈矩。"沈昭鸢抬眸,目光锐利,"两翼包抄虽好,却也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若敌军以精锐骑兵从中军突破,雁形阵首尾难顾,便有溃散之危。"
赵虎不以为然:"敌军哪来的胆量直冲中军?"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倏忽闪过!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黑影已如鬼魅般掠入阵中,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只听得"嗤嗤"声响,充当旗手的数十名士卒尽数被"斩落",雁形阵顿时大乱!
而那黑影,已稳稳立于阵心。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沈昭鸢!
她收剑入鞘,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敌军如此进攻,将军以为如何?"
帐中一片死寂。
半晌,赵虎才长叹一声,拱手道:"老夫……服了。"
此事传开,"沈先生"的名号便在军中彻底打响。但真正让沈昭鸢名震北征军的,却是五日后的那场遭遇战。
那日,先锋营押送粮草前往前线,途中遭遇大月游骑突袭。敌军约三百人,来势汹汹,而押粮队伍不过百人,且多为辎重兵。
"保护粮草!"赵虎高声下令。
然而敌军来去如风,专挑落单的辎重兵下手,一时间,杀声四起,血染雪地。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纵马杀入战团。
是沈昭鸢。
她一袭黑衣,长剑翻飞,身形如电,所过之处,大月骑兵纷纷落马。她的剑法凌厉绝伦,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要害,毫不留情。
"那是谁?"
"好快的剑!"
"是大月人!杀!"
周围的辎重兵先是惊愕,继而士气大振,纷纷加入战团。
沈昭鸢却已杀红了眼。她剑指前方一名大月百夫长,纵马直冲。那百夫长挥刀来迎,却被她侧身避开,剑锋一转,直刺咽喉!
鲜血喷涌,百夫长落马!
"好剑法!"不知是谁高喊一声,继而整个战场都沸腾起来。
此战,辎重兵以百人之力,击退大月游骑三百,斩敌五十余,自身伤亡却不足二十。
战后,赵虎拍着沈昭鸢的肩膀,感慨道:"老夫打了半辈子仗,头一回见这般厉害的少年将军!"
消息传回中军,谢危捻须而笑:"剑公主,好一个剑公主。"
从此,"剑公主"之名,便在北征军中传开了。
而沈昭鸢,依旧神色淡然,仿佛这不过是她生命中又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此战,辎重兵以百人之力,击退大月游骑三百,斩敌五十余,自身伤亡却不足二十。
战后,赵虎拍着沈昭鸢的肩膀,感慨道:"老夫打了半辈子仗,头一回见这般厉害的少年将军!"
消息传回中军,谢危捻须而笑:"剑公主,好一个剑公主。"
从此,"剑公主"之名,便在北征军中传开了。
而沈昭鸢,依旧神色淡然,仿佛这不过是她生命中又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然而,真正让沈昭鸢名震北征军的,却不只是这一战。
五日后,大月主力发起进攻,北征军初战不利,损兵折将。危急关头,沈昭鸢献上一计,亲自率领先锋营奇袭敌军粮道,一举焚毁大月粮草辎重,迫使大月军队不得不后撤。
那一夜,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
沈昭鸢站在燃烧的粮草堆前,长剑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撤。"她说,声音平静如水。
将士们望着她的背影,无不心生敬意。
从那以后,"剑公主"之名,便彻底响彻北征军。
而远在璜州的燕临,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剑公主?"他皱眉,"那是谁?"
"据说是谢大人新收的参谋,武艺高强,谋略过人。"副将答道。
燕临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她……长什么样子?"
副将一愣,从怀中掏出一封密报:"少主,这是刚从北边传来的消息,上面说……剑公主似乎是个年轻女子。"
燕临接过密报,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
不知为何,他的心忽然跳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