璜州的第二封回信来得比她预想的快。暗卫将信呈上时,沈昭鸢正坐在窗前翻一本剑谱。她接过信封,看了看封口——这次封口处多了一个小小的印记,是勇毅侯府的家徽,一只振翅的鹰。这个印记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前的信上从不盖印,这一次却特意用了侯府旧印。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信纸。信比上一封长了些,先是道了谢——药方和药材都收到了,燕牧的病情有所好转。然后说了些璜州的近况,流人营中虽苦,尚可度日。沈昭鸢一行一行地读下去,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像是能从字迹中触摸到写信人的温度。
然后她读到了最后一段。"另有一事相求——雪宁近来可好?听闻京中薛家势大,她独在京城,我甚为忧心。若她有任何难处,望你代为照拂。若有回信,烦请告知她的一切。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唯一的请求。沈昭鸢的手僵住了。她将信纸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找——找她自己的名字,找一句关于她的话。没有。通篇数百字,她沈昭鸢三个字,一个也没有出现。他谢她送药,却不问她如何。他忧心姜雪宁的安危,却不问拦路那日她有没有受伤。他唯一的请求,是让她照顾另一个人。
沈昭鸢缓缓将信纸折好,动作很慢。她没有哭,眼泪这种东西流多了就干了。这一次,她没有流泪,只是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得很轻,很彻底。像是冬天湖面上结的那层冰,被无形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压裂,最后"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片,沉入冰冷的湖底。
心死不是一瞬间的事。是无数次失望堆积到顶点,最后一次轻轻一推,就塌了。沈昭鸢将信纸放在桌上,起身走到那只锁着的箱子前。她打开锁,掀起箱盖。箱中整齐地放着燕临送她的所有东西——丝帕、玉佩、剑穗、批注过的兵书,还有那方雕着飞鸢的青石砚。
她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目光温柔而平静,像是在告别。然后她合上箱盖,重新上了锁。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目光温柔而平静,像是在告别。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东西,如今看来不过是旧日的一段幻梦。梦再美,终究要醒。醒来之后,该收拾的收拾,该放下的放下,该锁起来的锁起来。她合上箱盖,重新上了锁,钥匙收入袖中。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目光温柔而平静。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东西如今看来不过是旧日的一段幻梦。梦再美终究要醒,醒来之后该收拾的收拾该放下的放下。她合上箱盖重新上了锁,钥匙收入袖中,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心中那道裂了又裂的伤口,终于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虽然轻轻一碰就会疼,但至少不再流血了。
她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目光温柔而平静。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东西如今看来不过是旧日的一段幻梦,梦再美终究要醒。她合上箱盖重新上了锁,钥匙收入袖中,心中那道裂了又裂的伤口终于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虽然轻轻一碰就会疼但至少不再流血了。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株新种的桃树在春风中轻轻摇晃。花苞已经鼓起来了,很快就会开。这一次花开的时候她不会再想着等谁来看了,她只会为自己而赏。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株新种的桃树在春风中轻轻摇晃。花苞已经鼓起来了很快就会开,这一次花开的时候她不会再想着等谁来看了,她只会为自己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