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应渊  忘川   

万年之后,我儿和妖界公主谈恋爱,全三界围观嗑糖!

星河不负旧情深

光阴这种东西,对于我们这些神仙来说,有时候快得像一阵风,有时候又慢得像一盘下不完的棋。

一眨眼,便是一万年。

这一万年,三界的变化,大得超乎想象。

我站在衍虚天宫的观星台上,看着下方的一切,时常会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天界,再也不是那个被冰冷的天规戒律捆绑得密不透风的地方了。

姐姐芷昔成了真正的天界女君,她手腕强硬,心思却比谁都柔软。

她废除了那些不近人情的旧规,鼓励仙人们去感受七情六欲,而不是一味地压抑。

如今的天界,充满了烟火气。

你时常能看到,有年轻的小仙君为了追求心仪的仙子,在瑶池边上弹琴弹到半夜。

也有脸皮薄的小仙娥,在送公文的时候,红着脸往心上人的文书底下,偷偷塞上一朵刚摘的仙花。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动了情,而被拉去天刑台了。

妖界,在余墨和朝澜这对模范夫妻的治理下,早就成了三界最富庶的鱼米之乡。

他们与人界和天界互通有无,妖界的灵果和人界的丝绸,在天宫的集市上,都是顶受欢迎的抢手货。

就连一向不爱凑热闹的魔界,也变了样。

魔尊重楼还是那个孤傲冷僻的性子,但许是年纪大了,他也开始琢磨着搞点“文化建设”。

他隔三差五就会派人来天界,名义上是“交流修行心得”,实际上就是来找应渊和余墨拼酒。

三界,真正地,迎来了万世和平。

当然,变化最大的,还要属我家那个曾经的混世魔王,应念。

当年那个上蹿下跳,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挺拔俊朗的青年。

他继承了应渊的帝君之位,成了新一代的战神。

但他和他爹的风格,截然不同。

应渊是那种能动手就绝不多话的类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

应念却完美地继承了我那游戏人间的性子,和他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他整天笑嘻嘻的,嘴比蜜还甜,一张脸更是能把天宫里的小仙娥们迷得七荤八素。

他处理起三界事务,也从不按常理出牌。

能用一顿饭解决的矛盾,他绝不动用武力。

能靠几句玩笑话化解的争端,他也绝不摆帝君的架子。

三界众生,对他这位“亲民”帝君的爱戴,甚至隐隐有超越他爹的趋势。

对此,应渊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骄傲得不行。

他每次看到应念又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摆平了一件棘手的麻烦事,都会假装不经意地,对我挑一下眉毛,那意思仿佛在说:“看,不愧是我儿子。”

而我最得意的,还不是他有多优秀,而是他如今的爱情。

他的心上人,是余墨和朝澜的宝贝女儿,妖界的小公主,朝露。

那丫头人如其名,长得像清晨的露珠一样清透灵动,性子也活泼得紧。

他们两个,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从在万妖宫的湖里摸鱼,到在衍虚天宫的房顶上烤鸟,三界之内,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

如今,他们更是正大光明地,谈起了恋爱。

而且,是那种恨不得让全三界都知道的、轰轰烈烈的高调恋爱。

应念会为了给朝露买凡间最新出的糖葫芦,一大早就翘掉早会。

朝露也会为了陪应念看一场流星雨,直接在衍虚天宫住下,美其名曰“增进仙妖两族友谊”。

他们手牵着手,在天界的云海边散步。

应念会旁若无人地,将朝露揽在怀里,替她挡住罡风。

这一幕,若是被路过的小仙娥看到,那整个天界的传讯灵石,都会瞬间炸开锅。

“号外号外!帝君和公主又在秀恩爱了!”

“我今天亲眼看到,帝君给公主喂葡萄!天呐,太甜了!”

“我赌一包瓜子,他们年底之前肯定成婚!”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感慨万千。

想当年,我跟应渊别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了,就算是在衍虚天宫那没几个人的地方,偷偷牵个小手,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哪个不长眼的仙官看见,捅到帝尊那里去。

如今,看着我儿子和他心爱的姑娘,能这样无所顾忌地,在阳光下拥抱,亲吻。

我的心里,又酸又软。

这大概,就是我们当年拼了命,也要逆天改命的,全部意义。

这一日,恰逢应渊的生辰。

我提议,在衍虚天宫办一场家宴,把这些老朋友们,都请来热闹热闹。

还是那片熟悉的星河之下,还是那张我们曾对弈过无数次的石桌。

只是这一次,桌边坐满了人。

我,应渊,余墨,朝澜,姐姐芷昔,甚至连重楼都被我们硬拉了过来。

桌上摆满了三界各地的美酒佳肴,气氛热闹非凡。

我们这些老家伙,聊着天,喝着酒,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不远处那群年轻人吸引。

应念正拉着朝露的手,给她讲着自己最近又发明了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

朝露一边笑他幼稚,一边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旁边,还有芷昔的后人,一个温柔娴静的小医官,正和一个来自人间的少年才子,低声讨论着医理。

他们自由地交流着,神采飞扬,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与光芒。

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中一片温热。

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身旁应渊的杯子。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是我看了一万年,也看不腻的温柔。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群嬉笑打闹的年轻人,看了许久许久。

然后,他微微一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应渊

看,这就是我们当年想要的结局。

应渊

我听着他满足而感慨的叹息,摇了摇头。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颜淡
颜淡

不,这比我们当年敢想的,还要好。

我们当年,想要的不过是能活下来,能相守在一起。

我们从未敢奢望,我们的孩子,能活在这样一个海晏河清,可以自由去爱,肆意去笑的时代。

眼前的这一切,是惊喜,是恩赐。

是这片星河,对我们当年所有苦难的,最终补偿。

家宴散去,众人皆带着几分醉意离去。

偌大的观星台上,又只剩下了我和应渊两个人。

夜风微凉,吹起我的发丝。

应渊自然而然地,将我揽入怀中,为我披上他的外衣。

应渊

陪我走走?

应渊

我点了点头。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并肩而行,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地涯。

那座曾经让我纵身一跃,满心决绝的天梯,就在眼前。

只是,它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曾经冰冷陡峭的石阶,如今长满了青翠的藤蔓,开满了五光十色的仙花。

无数散发着莹莹微光的萤火仙虫,在藤蔓与花朵间飞舞,将整座天梯点缀得如梦似幻。

这里,早已成了天界一处有名的风景。

是无数年轻仙侣,最爱来许愿的地方。

我们站在天梯的起点,那个我曾经义无反顾跳下去的地方。

身后,是衍虚天宫热闹后的宁静。

远处,是万年不变的璀璨星河。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一片平静。

那些剜心的剧痛,那些决绝的伤感,那些在忘川水中浸泡了八百年的不甘。

在这一刻,都变得好远好远。

远得,像是上辈子的故事。

应渊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们都没有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万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比如,头顶这片见证了我们所有爱恨痴缠的星河。

再比如,我身边这个,我爱了一万年,也还会爱下一个,下下个一万年的人。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看着漫天的星辰,缓缓流转。

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与安宁,刻进彼此的灵魂里,直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