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酒局过后,沈知鸢渐渐习惯了身边多一个陆烬野。
他从不多言,从不越界,只安分守在她身侧,像一道无声无形的壁垒。
沈知鸢依旧忙着集团事务,应付家族内斗,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知柔步步紧逼,联合老股东处处给她下绊子。
这天一早,公司临时召开股东大会。
沈知柔暗中串通财务,伪造了一份虚假亏损报表,当众栽赃沈知鸢决策失误、私挪项目资金,意图逼她卸任、让出手里核心股份。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老股东们被撺掇得纷纷发难,句句针锋相对。
沈知鸢坐在主位,神色清冷,条理清晰地一一辩驳,可对方早有准备,证据摆得有模有样,一时间众口铄金,局面陷入被动。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清楚——
这一次沈知柔是铁了心要把她拉下高位,手段阴狠,不留余地。
散会后,沈知鸢走出会议室,脸色微沉,指尖捏着文件,眉心紧锁。
陆烬野就站在走廊僻静处,身姿挺拔,静静等着她。
他一眼就看出她眼底压着的疲惫与烦郁,却没多问,只低声道

先下楼
坐进车里,沈知鸢才卸下几分紧绷,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沈知柔联合人做了假账,故意栽赃我,现在股东人心浮动,局面很难控。

她原本打算自己慢慢查证据、翻盘反击,可对方藏得极深,财务那边被彻底封口,根本无从下手。 陆烬野目视前方,指尖随意搭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交给我
沈知鸢一怔,转头看他
你能查到?对方藏得很严,内部人都不肯透口风。

他偏头扫了她一眼,黑眸深邃,带着骨子里的自信与强势

他们藏得住普通人,藏不住我。
他从不多解释自己的身份和本事,可这句话里自带的底气,莫名让人信服。
当晚,沈知鸢回到公寓,心烦意乱,翻来覆去也想不出破局的办法。
临近午夜,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消息,点开一看,是一份压缩文件,附带一行字:
【假账流水、沈知柔和元老串通录音、私下交易记录,都在里面。】
发信人,没有备注,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沈知鸢心头一震,立刻点开文件。
里面账目明细、聊天记录、隐秘录音一应俱全,铁证如山,把沈知柔伙同元老造假、构陷自己的全过程扒得干干净净。
这些都是公司内部最隐秘的东西,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到,甚至连潜入档案室、拷贝资料都难如登天。
她忽然真切意识到——
陆烬野根本不是普通保镖。
他身手莫测,行事利落,擅长潜入、搜集情报、拿捏人心,分明是常年游走灰色地带、执行高危任务练出来的本事。
那一刻,她彻底看清了他雇佣兵的真实底色。
第二天一早,股东大会再次召开。
沈知柔依旧故作委屈,带着一众元老,等着看沈知鸢狼狈下台。
可谁也没想到,沈知鸢平静落座,不慌不忙,当众放出录音、摊开真实流水账目,把所有证据一一摆上台面。
真相大白。
沈知柔脸色瞬间惨白,当众哑口无言,那些跟风的元老也脸色铁青,再不敢肆意发难。
局势瞬间逆转,沈知鸢稳住掌权地位,反手拿捏住了对手所有把柄。